是故意,但是我是有原因的。”
所有人都望着果戈里。
但同时他们的身体也已调整成最适合攻击的姿势,一旦果戈里说出些异常的话,他们就会出手将他拿下。
然而果戈里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心思,也没有任何紧张,他自顾自地说着:“首先,要是告诉你们,你们肯定就不会让我去了。”
说完,果戈里还刻意向大仓烨子抛出一个求证:“是吧,烨子小姐。”
大仓烨子颔首:“这是当然。”
派一个不能动用异能的人去港口afia,那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区别,这种行为没有任何意义。
这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她不信果戈里不知道,要是这都不知道,那些有关果戈里的通缉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她大仓烨子不信这是个笑话。
那可是欧洲那边发出来的通缉令,那边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大仓烨子抬头,她目光冷冷地望着果戈里:“如果仅仅只是这个理由,那你就准备接受我的拷问吧。”
果戈里:“这是理由其一,还有其二。”
大仓烨子挑眉,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果戈里,安静地听着。
果戈里颔首:“这第二个理由嘛。”
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本性。
他冲大仓烨子眨了眨眼睛,故意卖了个关子:“烨子小姐,你要猜猜吗?”
大仓烨子捏了捏指骨。
果戈里瞄了一眼,然后立刻说:“那自然是自信!”
他突然笑了,张扬地说:“我自认为在没有异能加持下,我依然能获得想要的结果。”
条野采菊提醒:“但你的自信好像没为你带来你设想的结果。”
潜台词:你失败了。
所有人都听懂了。
果戈里自然也不例外,他出声反驳:“不,已经带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条野采菊的身上:“条野,我去港口afia的目的是什麽?”
没等条野采菊回答,他自顾自地说:“卧底在港口afia,监控他们的行动,并在他们做出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时及时出手。”
果戈里话音一转:“但是。”
他扫过在场的众人:“这个目的中间还有名词,这个名词很容易的被忽略,但是它的确在一开始的计划中是存在的。”
他慢悠悠地说:“我们最初的计划是卧底在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身边,从而监控港口afia的重大动向,以便在关键时刻出手。”
“但是这个计划从最开始就错了。”
“他实在是太聪明了,这份聪明并不是我们最开始推测那样只是以讹传讹。”
这个‘他’,在场的众人已经有了答案。
——太宰治。
“就算我没有被发现,继续潜伏在港口afia,我也接触不了这位干部,永远只是个底层,接触不到港口afia重大变动,我们的目的永远也不可能实现。”果戈里给出了结论:“这个计划注定失败。”
条野采菊还保持着清醒,他可没有忘记最开始的目的:“但这不是你欺骗我们的理由,你偏题了。”
大仓烨子紧接着说:“看来你是真想接受我的拷问。”
“烨子小姐,你的拷问还是留给敌人享用。”果戈里话音一转:“我之前也说了,我获得了想要的结果。”
他冲着大仓烨子眨了眨眼睛。
大仓烨子挑眉:“什麽结果?”
果戈里:“港口afia在偷偷接触欧洲异能组织iic,试图将他们引入国内。”
大仓烨子眉头轻皱。
“港口试图引入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