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
只有当事人。
福地樱痴看向果戈里:“怎麽哭了?”
一瞬间条野采菊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哭了?
果戈里?
不可能吧,就他,所有人都可能哭就他不可能。
只是很快从身旁传来的小声的抽泣声,条野采菊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但是他真的不敢相信。
哭了。
果戈里。
这个世界是要毁灭了吗!?
条野采菊花了些时间,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他的大脑才开始接受周围的信息,只听果戈里带着哭腔满怀歉意地说:“队长,我失败了,真的很对不起你对我的看重,对不起。”
果戈里低下头了,他眼中的歉意瞬间消失,只余下冰冷,不过无人看到,嘴里依然是满怀歉意地道歉:“对不起。”
福地樱痴松了一口气:“原来就是这,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
条野采菊:“……”
队长,现在可不是松气的时候,这可是大事。
这家夥这麽做作,肯定是在密谋着不好的事情,现在情况很危急。
条野采菊警惕着。
“队长,你不怪我吗?”果戈里闷声说。
福地樱痴笑着宽慰果戈里:“那可是港口afia,横滨第一大暗势力,被发现也很正常。你也不用太过伤心。”
这麽说好像有点生硬。
来点夸奖?
这麽想的,福地樱痴就这麽说:“而且你还是在那里潜伏了几天,还算是比之前那些人强,你很不错了。”
果戈里收拾了心情,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福地樱痴:“队长,真的吗?”
福地樱痴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点了点头:“真的。”
果戈里求证似地问:“不是骗我吧?”
福地樱痴:“绝对不是。”
果戈里还想再问,突然他就感受到一阵杀意,他转头就对上大仓烨子不满地视线,然后他就听到大仓烨子看似温柔却是警告的话:“果戈里,队长已经特意安慰你了,你就不要伤心了。”
她在果戈里能看到,而福地樱痴看不到的地方,捏了捏自己的指骨。
果戈里心微动,他再次让自己的眼眶中充满泪水,泪眼汪汪地望着大仓烨子,一脸感动地说:“烨子小姐,没想到你也这麽关心我,我真是太开心了。”
他低下头开始擦着眼泪。
大仓烨子:“……”
这家夥是故意的吧。
大仓烨子很想像走廊上冲着果戈里大喊,只是余光中瞥见福地樱痴欣慰的眼神,她强行按捺住自己心中想做的事情,努力扯出一个笑容:“不要哭了,只是潜伏失败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
然而抽泣声更加明显了。
大仓烨子:“……”
好想让他闭嘴!
她望着果戈里,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只是在福地樱痴望过来的那一刻,她又恢复成了那副和善的模样。
福地樱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欣慰地说:“没想到你们相处的这麽好。”
条野采菊在心中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队长不到五十,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老眼昏花了。
话说现在跳槽还来得及吗?
他在心中开始想这个可能性。
只是很快他思绪就被拉了回来,只听福地樱痴对果戈里说:“果戈里,我们可以一时软弱,可不能一直软弱,哭泣的时间结束,来谈谈你这次的经历。”
果戈里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想发挥发挥,但是他还是知道适可而止,毕竟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