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虔诚的吻。
一墙之隔,西厢房内。
白术瘫坐在地,手中那管用来记录的毫笔笔尖分叉。他呆滞地看着面前那本已被墨迹洇染得辨不清字迹的手札,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方才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以及那最后连阵法都未能完全阻隔的灵气潮汐。
“这便是……上古凶兽与大妖的碰撞么?”
他喃喃自语,抬袖抹去鼻端那一抹并不存在的血迹,眼底爆发出狂热光芒,比窗外的晨曦还要亮上几分,“这种强度的灵肉交融……若能采集到……哪怕是一滴……”
他咽了咽口水,却又在想起那头黑豹护食时的凶残模样后,悻悻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来日方长。”他从地上爬起,揉了揉跪麻的膝盖,看向窗外那抹即将破晓的天光,“这种烈度的双修,希望池师姐今天还能正常走路……算了,去看看还有没有雨露生肌膏。”
正房内,那盏燃了一夜的琉璃灯终于熄灭。
天光微亮,灵犀峰顶云海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