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做错吧?”
听上去合情合理,完全没有问题。
三四天前黄阿姨确实也这么问过她。
宋听只觉得什么隐秘的线头从手中呲溜一下滑走,再也找不到踪迹。
忽略了微妙感。
点头应道,“你煮得很好喝。”
容知鹤笑意愈深,“那就好。”
吃完早餐,隔壁小叠墅的院落也传来了细微动静,宋听看了眼时间,知道应该是黄阿姨来上班了。
便从沙发上起了身,“我先回去了,你……你中午来吧,吃完午饭,我们再开始翻译工作。”
容知鹤温顺点头,“好,都听我们听听的。”
宋听又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珠串。
“这个是你父母给你求的,给我戴不合适。”
她抬手要解下。
一直表现得淡然温顺的男人却突然伸手,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止住她的动作。
迎着外面日光,瞳色愈浅,懒散敛眸时,总会给人一种无欲无求的漠然感。
偏偏此时。
眼底暗色涌起。
容知鹤目光格外专注,“听听,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宋听有些懵,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容知鹤嗓音微低,带着满腔的诚恳。
“因为我家里说,再不找女朋友,就要把我赶出家门。”
宋听:“?”
容知鹤还在面不改色的继续说着,“这串佛珠是小时候为了压命格才求回来的,给它开光的大师说过,遇到喜欢的人,就把这串佛珠送给她。”
“听听,保平安喜乐的。”
宋听面无表情。
我就听你胡说八道。
----------------------------------------
第17章 他好得很。
小姑娘到底心软,虽然脸上眼中明明白白昭示着“你看我信吗?”,但还是默认带走了那串佛珠。
以及那条他昨晚屈膝半蹲在屋檐下,清洗的那条长裙。
水盆中,裙摆漂浮在水面,轻轻缠在他的指间。
屋檐外是大雨滂沱,身旁是欲言又止耳尖微粉的宋听。
容知鹤勾唇轻笑,侧耳听着一墙之隔的小叠墅内,小姑娘脚步哒哒回去的动静。
然后转身回了屋。
分明和之前没有半点儿区别。
却总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一个宋听。
容知鹤叹息一声,笑意收敛,神色重归淡漠,走进屋后,将凌晨随手塞进沙发缝隙的手机拿了出来。
电量剩得不多。
弹出来的,大多都是来自同一人的消息框。
【程昱】容总,你人呢?
【程昱】跨国会议,别告诉我你去睡了。
【程昱】容爷,容二爷!!!你他妈回我一句吧!
【程昱】?真睡了?那我怎么办?
【程昱】我想大抵是倦了,横竖今晚都要没命了,起身看一看京都大楼的三十层楼高,这忧伤没由来,黯黯然看着这没有任何回应的对话框,这个绿色的是我的,那个绿色的也是我的。
【程昱】容知鹤,我的命也是命!
容知鹤低啧一声,想了想,先打开了另一个软件。
才指尖一动,拨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两遍,就在容知鹤要挂断时,终于被接通。
程昱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响起。
“不是,容总,您能看看现在几点吗?”
“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