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平衡。
她强忍着喜悦,身子不着痕迹的向他倾斜过去,“谢谢薄律,这几天我一定会上刀山下火海报答你。”
薄棠瞥了她一眼,薄唇微勾,嘴里却没一句好话,“有事跑得最快的就是你。”
还上刀山下火海?
许静也不反驳,她都不算是一个真正的律师。
没有律师资格证,只能领固定的工资,也是看在律所的人好相处的份上留在律所被薄棠奴役。
冲着薄棠今天给她这么多加班费,许静被他说也不生气,还乐呵呵的笑着抢过自己的面包继续啃。
薄棠在专业领域上擅长处理经济纠纷,他的客户一般都是大型的公司或集团,这次也不例外。
许静也深知自己的能力,她平常的工作只是帮着薄棠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
听说这个案子很重要,也不知道薄棠为什么要带上她?
她也帮不了什么忙呀。
算了,管他呢,有钱赚就行。
老板的心思最难猜。
尤其是薄棠这种又难搞又事事挑剔的老板。
忙碌了一个星期,临回南江前,客户举办了庆功宴会。
夜里,律所的人都一起出席庆功会。
许静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刚进去便被各式各样的甜点饮品吸引。
薄棠也不拘着她,随她到处找吃的,自己则应付客户。
许静转了一圈回来发现薄棠正跟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女谈笑风生。
她刚吃了个小蛋糕,还挺好吃,本来打算拿一个给薄棠尝尝。
见此情景,心情郁闷的将蛋糕都吃了。
不得不说,薄棠跟那美女还挺般配的,郎才女貌。
俊美绝伦的豪门贵公子与风情韵味有才有颜的美人。
反观自己,家境普通,能力平庸,长相说不上突出,只能说是耐看。
各个方面跟薄棠都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许静轻轻叹了叹气,她早就明白自己跟薄棠是不可能的,又何必失落?
她将东西放下便抬脚离开这里。
这边薄棠看见许静离开,打算结束交谈,奈何又有人过来跟他攀谈。
等他得空过去寻她时,许静已经喝得醉醺醺。
薄棠蹙着眉,大手搀住她,不悦的问,“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许静头晕晕的盯着他的唇在看,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不太开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没一句我爱听的。”
“……”
这小醉鬼,喝醉了也不让人省心。
薄棠交代几句便带着她先一步离开。
指望她自己能走也不太可能,刚走出宴会厅,薄棠便把人打横抱起。
也不知道她睡的是哪间房,薄棠干脆把人带回自己的房间去。
其实她也不怎么醉,虽然头晕,但意识还算清醒。
薄棠身上的酒味也很重。
她贪恋他身上的气息,趁着醉意明目张胆的靠在他怀里。
她不是很喜欢当律师,想辞职当老师。
如果以后离开了承和律所,那她跟薄棠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今晚就是她最后的机会。
被他奴役了这么,怎么也得把人睡到了再跑。
刚进房间就见许静呆呆的看着他,双眸迷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薄棠刚想把人放下,便被她扯着领带往下带。
他居然被强吻了……
薄棠不可置信。
原来被强吻是这种感觉,难怪深哥在酒吧被周大美女强吻的时候也不把人推开。
他也不反抗,任由许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