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待下了地铁,那些挂在脸上的笑意悉数敛起,整张脸淡得没有多余的神情,只剩一片沉静。
路旁的树影轻轻晃动,她慢慢走进小区门口。
夜裏的小区很安静,路灯隔着几步亮着一盏,柔和光线落在她身上,映出她疲倦的神色。
她的脚步放得极慢,一边走一边不知道第几遍点开和楼照影的聊天界面,而最新消息依旧停留在上周日晚。
冷静就是冷战。
你不找我,我不找你。
她清楚记得五年前楼照影企图引起她的注意,还特意去和那位叫骆辞的女演员演戏。
那段时间的她跟楼照影就陷在冷战裏,持续了有半个月,心口酸胀的滋味和现在一模一样,可缘由又是如此不一样。
那时候的楼照影起码可以在她面前作来作去。
现在的楼照影困在愧疚裏,半点动静都没有,而她又比谁都清楚被愧疚裹挟是怎样的滋味,所以她不愿、不想楼照影还在这样的境地。
这样一路想着,电梯在16楼稳稳悬停。
金属门往两侧滑开,她从轿厢出来,余光稍转,就看见了在自家门口倚着的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