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信。
私人飞机我暂时还真不会,以后有机会学。楼照影慢悠悠地指着前面,那裏的水域开阔,我们在那裏停留,就去休息舱裏待着。
商楹没再说什么,她不会开船,只能跟着楼照影的节奏。
没一会儿,游艇逐步减速,楼照影开启停泊灯,抛锚固定好游艇,才关闭主引擎。
船身还有些轻微的晃荡,两人来到休息舱。
休息舱是另一番天地,像是一间游艇版主卧,有一面一米八宽的床、一座懒人沙发,还有投影仪、茶几、冰箱等等家具。
没有浪费一寸空间,又透着恰到好处的舒适。
而餐桌上放着几瓶圣诞节那晚的同款果酒和几个保温盒。
楼照影为商楹拉开椅子:我晚上没怎么吃,你陪我,这些菜是君灵酒店的,味道不错。
商楹没有拒绝的余地,在椅子上坐下来。
她坐在楼照影身侧,拆着保温盒,这几道菜刚出锅就放进来了,现在还有着余温。
楼照影斜睨她一眼,问:要喝酒吗?
不喝。
喝点酒会好些。
商楹拆盖的动作一顿,本来有些心动,但脑海裏冒出来圣诞节那晚自己被楼照影欺负的场景,还是摇了摇头,重复:不喝。
还问:你为什么不喝?
我是船长啊,小瓦。楼照影低笑,要是被巡航人员发现了,我这可算是酒驾,要被吊销驾驶证的。
顿了顿,笑意浓郁了些:怕我跟圣诞节那晚一样欺负你?
商楹别开脸,没回话。
楼照影给她倒了杯酒,放在她面前,放出今晚的承诺:今晚不做。
你说话总是出尔反尔,而且,你还带指套了。
哪儿有出尔反尔?怎么净冤枉我?带指套也不是非要做。
你说过会随我在夏天出版社当我的编辑。商楹说到这裏还是端起酒往嘴裏灌,一杯酒很快就空了,她想到这件事仍然伤心,可是、可是我现在不还是会辞职吗?
楼照影单手托腮,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头发往后放了放,依旧轻描淡写:你也可以不辞职,继续在那裏待着。
但是,楼照影,你明明清楚事态的走向,你明明清楚如果我知道了,一定会离开。为什么为什么夏天出版社要迁地址?我可以一直装作不知道的。就跟之前装不知道楼照影追求自己一样,她惯会把所有的一切都留在体面的表面。
通勤时间太长会影响幸福感。
幸福感?商楹微怔,她现在哪儿有什么幸福感?
楼照影往她碗裏夹了一道菜,慢条斯理地道:我的幸福感。
你想想,你早上要起那么早,晚上回来也晚,跟我相处的时间就会少很多,当然影响我的幸福感了。你是我的人,你的什么都是我的,包括时间,我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商楹艰难地扯动唇角,苦笑在脸上蔓延。
眼见着她又要喝下一杯,楼照影连忙制止住她,这回是把菜夹到她的嘴边:乖一点,先吃点东西。
商楹眼睫扇动,眼泪落下来两颗。
乖一点这三个字,又在提醒着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是一个需要听话的玩物。
没有吃楼照影为她递到唇边的饭菜,她自己拿起筷子自己吃着晚餐。
摆在面前的是美食珍馐,味道极佳,可一个没有胃口的人,始终吃不进多少,她勉强自己多吃了些,重新拿起酒杯。
这回,楼照影没有拦着。
自始至终,她一口都没有动过,就维持着托腮的姿势,视线轻轻放在商楹身上。
商楹的酒量还是很差,喝过几杯以后脑袋就晕了。
她的手肘撑在桌上,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