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得更直了些,跟楼照影的距离也拉近,嗓音还带着点点的酒意,眨眨眼,问:会痛经吗?
还行,就痛个小半天,不影响我今晚当好人。最后两个字她咬得重了些,打趣的意味明显。
商楹把脸埋了下去,藏在衣服裏,不给看了。
楼照影怕她跪得膝盖疼,趁着还没穿裤子,在床边坐下。
又把人捞到自己怀裏侧坐下,再把针织衫往上提了些,阻绝了不少臺灯的暖光,形成一方只能容纳下她们两人的小天地。
随后轻唤了声:小瓦。
嗯。还需要适应一下这个新的莫名其妙的称呼。
还会喘不过气吗?
商楹本来学习天赋就高,这个问题让她一愣,她闷声回:不会。已经练出来了。
话音落下,她的嘴唇就被楼照影衔住,软滑的舌头没有阻碍地进入她的嘴裏,勾着她的缠绕。
楼照影的手放在她的腰侧,没有再挪去别的地方。
这个事后吻依旧漫长,好像要到地老天荒,她们又在一起追着那颗不存在的薄荷糖想化开,可怎么也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