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再激烈、霸道,温柔许多,像上次的初吻,你来我往,彼此动情。
可楼照影已经尝过别的地方,不会只满足于此一个吻。
她摘过商楹腕上的廉价发圈,将自己的长卷发临时扎起来,又陷下腰,脑袋一路往下。
已经过了好一会儿,这裏没有软下去,上面有些泛凉。
她的手指在圆弧上轻按,感受着回弹,又用指腹捻了下她刚刚吻过的地方。
随后,探出舌尖,舔了舔。
商楹只觉得电流在体内乱窜,给出的反应让楼照影非常受用,好像非常欢迎她的归来。
黑暗之中,她笑着感嘆:怎么这么可爱啊这裏。
你别说了。
是你让我安静点的哦。
楼照影确实不再说话了,因为她张唇含住了一切。
商楹一只手放在自己发烫的额上,她的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比之前更晕了,可能是手腕没被缠绕,所以注意力不会再被分散,她感受到的比之前还要更多。
有水在静悄悄地流动。
生/理/欲/望驱使,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落在楼照影的发顶,楼照影腾出一只手来跟她十指扣着。
等楼照影两边都照顾差不多,她跨坐在商楹紧致的腰腹上,哑声问:床头柜有臺灯吗?
有一盏。
湿巾在哪裏?
抽屉。
楼照影照商楹说的,下床来到床头柜摁开那盏臺灯。
光线暖黄,不刺眼,但能把室内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看见商楹身上泛着的明显的水光,和被啄吻出来的两点颜色。
楼照影从抽屉裏取出那一盒湿巾,侧过眼,看见商楹的脑袋往另一旁偏,只留下红色的耳朵跟她对视。
她扬了扬唇,取出一片湿巾,语气裏带着不容拒绝的吩咐:右手给我。
商楹反应了几秒,配合地探出右手给她。
手腕果然被磨红了,好在程度不是很深,想来很快就可以消掉。
楼照影就蹲在床边,有臺灯的照射,她为商楹动作极轻地擦着整个右手。
掌心、手背、手指,她换了好几张湿巾,擦得商楹指尖都显了层莹润的粉色,才又极其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影子罩住商楹,笑笑:商楹,看我。
商楹转过头,迎着暖色的光线,虚了下眼,看清眼前的画面。
楼照影身高腿长,身材比例极好,今天穿着的是针织衫和西裤,这会儿,她唇角带笑,直直盯着商楹的眼睛,她缓慢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跟上次在云裁集的商楹一样,到最后只留下黑色的内衣裤。
但跟商楹不一样的是,她常年跟着私教运动、瑜伽,腰腹那裏有明显的马甲线。
看着商楹怔愣地望着自己,楼照影弯下腰,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尾音往上扬:当我的情人,你不吃亏。上哪儿找我这样有钱有颜有身材的主人?
楼照影听着她的沉默,忍俊不禁:是要开灯?还是关灯?
已经不需要问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商楹吐出一个字,声音细得像嘆息:关。
啪嗒,楼照影关掉臺灯,一切又隐入暗夜。
她掀开被子,侧躺在商楹身侧,基本上没什么阻挡,两人的体温在被窝裏传递。
楼照影在商楹的耳边悠悠轻嘆:你怎么这么烫。
热。
商楹。
嗯?
你现在不是绝对的清醒,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是不是非常尊重你?
这还叫没对她做什么吗?商楹再反应不过来,脑子裏也禁不住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