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再大发作风险很高,所以她还要再在医院裏住院观察,恢复好的话,几天就可以出院。
周一上午,商楹请了一天假。
妹妹才从icu裏转出来,她不想第一天的陪伴都没有,尤其是过去两天她只能在icu外通过玻璃窗口往裏探视。
只是现在住的不是普通病房,而是花楼照影的钱订的病房。
这裏的消毒水和药水味都被大幅度稀释过,取而代之的是新风系统送进来的清新空气,在布局上,也没有普通病房拥挤的局促感。
容夏谈完工作找过来时,商楹正坐在沙发上给商璇念故事书。
见到容夏,商楹没放下故事书,喊了声:学姐。
商璇穿着病号服,也跟着喊:夏夏姐姐。
我们小璇现在感觉怎么样呀?
商璇笑着回:感觉没问题!
容夏把买来的保温杯放在茶几上:我给小璇买了个保温杯,方便她卧床的时候喝水。
谢谢学姐。
客气什么。
容夏在另一侧沙发上坐下,她打量着这病房,不动声色地说:这个病房不错,很安静,没人打扰,适合我们小璇恢复身体。她又问商楹,还念故事书吗?要不要我来?好歹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我还拿过朗诵比赛的奖。
商楹失笑:学姐,念书不是朗诵。
但她还是把故事书放在了容夏手裏:那学姐你翻翻,我去把保温杯给她洗洗。
商璇其实有保温杯,但容夏的心意也不容忽视。
商楹拆开保温杯包装,到洗手臺面前认真清洗,她垂着眼,看着温热水流冲过手指。
兜裏的手机在这会儿响起,她的心跳又空了下,害怕是楼照影打来的。
把杯子放好,扯过纸巾擦了擦手,她才取出手机。
是妈妈打来的电话,这让商楹愣在原地,她跟容夏和商璇说了声,自己来到病房外接听:妈,家裏出什么事了吗?
小璇发作了?
商楹盯着自己的鞋尖,没回答。
商秋月听着她的沉默,没好气地道:上次你们回来过后,小璇和你外婆天天都在聊微信,互相发语音,现在小璇已经两天没回你外婆消息了。
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商楹,怎么小璇还会发作到这么久都不能回消息。
商楹依旧不吭声,眼眶却在悄然发红。
她知道妈妈是担心她和商璇,可出口的话为什么这么像一根根的刺,直直往她的心上扎。
彼此默然了好几秒,商秋月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过分了,又问:小璇现在情况怎么样?
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你还有工作,你怎么照顾?
我请护工。这是她的打算,她没办法24小时都守在病房,请护工是最有效的一种。
别白费那钱了,我今晚就跟你外婆来城裏,你好好工作。商秋月补了句,外婆担心小璇得紧,怎么也要拉着我来。
商楹有些错愕,不等她再说什么,商秋月已经挂断电话。
留她在原地眨了眨眼,许久都反应不过来。
待她回到病房,容夏已经给商璇念完两个故事,这会儿正在讨论着圣诞节怎么过。
看见她进来,商璇问:姐姐,我的圣诞树积木什么时候到呀?
下午就能送到驿站,我到时候回去给你取来。
好耶!商璇在病房裏待着也无聊。
商楹摸摸她的脑袋:晚上妈妈和外婆要来,你开不开心?
哇!开心!商璇小孩心性,但一想到商秋月凶商楹的模样,整张小脸又垮了下来,但我害怕妈妈
商楹笑了起来:别怕,外婆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