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商楹回忆起这些,咳嗽了声,我就跟她说我出差去了。
吴桂兰长嘆:好,你多穿点衣服,小楹,别让奶奶担心,哎哟,你听听你,还在咳嗽。
被长辈关心,商楹口罩下的嘴唇咧了咧:我会快点好起来的。
挂断电话,她给商璇发语音,说自己最快明天就回来,最晚后天,只是鼻音无法遮挡,她尽量用松快的语气让妹妹放心。
好在妹妹从来不会怀疑她这个姐姐会撒谎,答应她自己会乖乖地在奶奶家住着,不给奶奶添麻烦,末尾叮嘱着让她快点回来。
安排好一切,商楹再重重地咳了下,联系路遥,说明情况。
晚上,路遥下班回来打开门,客厅角落裏立着一盏臺灯,照着正在沙发上睡觉的商楹。
跟鱼灵分手以后她就换了住址,距离e更近些,但是是个小点的一居室,因为她想着以后有女朋友了,说什么也不要在家长面前演室友了。
下午在收到商楹的消息后,她就在微信裏让商楹睡她的房间,晚上她自己睡沙发就行。
现在再看着商楹躺在沙发上,她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商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也清楚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如果没有那场意外,商楹和商璇现在绝对不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阿楹,你还好吗?路遥来到沙发旁边蹲下,关心地问,现在体温多少?
商楹半张脸都埋在被子裏,她的意识沉重,却也能回答:半小时前量过,三十八度七。
她睁开眼,双眼因为高烧覆上一层水光,朝对方笑笑,很有经验地说:再复烧两回应该就可以彻底退烧了。又咳了下,你离我远点,免得传染给你。
路遥没往后退:传染给我又咋了,我正愁请假没借口,最近做美甲做得我眼花缭乱。
问:要不要喝点水?
可以。
我去给你接。
喉咙像是有火在烤,喝过温水后才好了点。
客厅空调开着,商楹坐在沙发上,身上围着被子,手裏还抱着水杯,路遥在茶几旁坐着吃着干锅外卖,跟她距离不远,但她鼻腔堵塞,闻不到一点儿饭菜的味道。
你那个招商项目进行得咋样了?路遥扒拉着米饭,随口问起来商楹的工作。
商楹回答:还行,跟同事说动了一家咖啡店一家书店一家餐厅。
我看学姐发了朋友圈,说总冠名有着落了?
嗯。
我觉得你们这个项目也没有进行多久啊,总冠名这么快就有着落了。
商楹想了想,还是说:对面是琉玥集团。
提到这个名字她就会想起来楼照影,嗓子在这会儿再次发痒,她又捧着水杯喝水。
路遥一听这话,愣了两秒。
她偏过头去看商楹,但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松鼠,只能一边嚼嚼嚼一边用眼神表达震惊。
商楹接收到她的讯息,明白她的意思,说:不是凑巧。
路遥把嘴裏的东西吃完:我再迟钝也知道不是凑巧了,否则这巧合也太多了,哪哪儿都有楼总的事儿。
她回想了一下,很不解:我感觉她对你的态度和对我明显不一样,你们以前真的不认识吗?
商楹沉吟:以前只有过一次交集,就是在高中毕业那一天,她的校服脏了,我把我的外套给她了。
难道她就记住你了?
那天我没有说我的名字,她不可能知道我是谁,我在学校一直都挺默默无闻的。商楹摇头。
路遥默然几秒,一脸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你顶着这张脸,默默无闻?
商楹想到以前学校论坛裏偷拍她的帖子,以及影响她学习的情书,嘴巴动了动:我觉得穿着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