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我不要死 第25

皮毛。”

    江砚舟并不把前人智慧算在自己头上,继续道:“今天看到乌兹,我在想,或许可以给他们找点麻烦?”

    乌兹招惹他招惹得太是时候了。

    江砚舟原本要破江临阙的局也简单,既然他提前知道了自己要毒发,那么称病不去元宵宴最省事。

    但是乌兹来了,江砚舟意识到自己还另有选择。

    比起给江家添堵,他中毒的事可以用来做更大、更有意义的文章,涉及边疆,战事。

    不过江砚舟这次并不像面对晋王时直接做主,即便故意惹怒乌力,也很有余地。

    只是给大家留下了个与乌兹人产生龃龉的基本印象。

    然后乖乖在家等着萧云琅,跟他商量。

    萧云琅:“我是准备八九月时给他们找点麻烦,那个时节他们边境贸易最频繁,不过具体怎么动手,还有待商榷。”

    江砚舟抬眼看了看他,又飞快垂下,盖住了自己一点眼神,轻声说:“现在他们先主动惹了事,是个机会,元宵宴他们不是也要参加吗?”

    “到时候若是乌兹谋害皇室,比如给太子妃下个毒什么的……”

    西域多诡谲手段,用毒也正常。

    萧云琅面上所有表情一收,而后沉吟。

    太子蹙眉时和皇帝不一样,永和帝是一副愁苦相,萧云琅更加渊渟岳峙,眼神微微一动,就霆厉自威。

    即便他们想算计乌兹,也得拿个明面上说得过去的理由,否则其余国家的外使看了怎么想?

    乌兹使团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按理也不敢在元宵宴当面谋害皇室。

    但现在乌力偏偏撞上门来,给了个充足的理由——私怨。

    乌力嚣张跋扈所有人都看见了,他如果不堪受辱报复江砚舟,居然合情合理。

    原来江砚舟今天故意骂他一句,是为了这个。

    萧云琅心神飞转,开始完善江砚舟的计划:“但他依然不可能敢当所有人的面下致死的毒。”

    “那就找一种西域的、吃了只是事后一段时间会让人受点苦头的药,”江砚舟跟着萧云琅的思路,“他以为能蒙混过关,只是没想到我身体实在太弱,当场吃了就出现不适。”

    他们二人三言两语,就把从动机到手段全给乌力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乌力本人还在跟自家人扯头花,压根不知道好大一口黑锅马上就要砸他头上。

    萧云琅此前最得用的谋士只有柳鹤轩,没想到如今跟江砚舟也能这般心有灵犀。

    乌力下药的事一旦坐实,整个乌兹使团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包括大王子。

    到时候以办案为由扣下他们,给乌兹国王去信,要求乌兹为谋害皇室付出代价。

    比如要他们答应,之后如果大启军队再追逐马匪到他们边境,他们不得擅自容纳,必须将马匪送出来。

    要是敢不答应或者答应后反悔,那么下次启朝军队将直接长驱直入,把乌兹跟马匪一锅端。

    毕竟是乌兹于京城下毒手在先,他们师出有名。

    况且乌兹国王要是无论如何都不答应,启朝还能借机给大王子上眼药,挑拨他们的关系。

    从乌力敢挑衅大王子来看,乌兹内政绝不是铁板一块。

    西域各国纵容马匪践踏启朝边境,大启正缺一只杀鸡儆猴的鸡。

    乌兹现在就是那只鸡。

    萧云琅和江砚舟四目一对,心照不宣。

    萧云琅手指搁在桌面上,一下下轻敲:“那种药不难找,不过装病……你会吗?”

    药可以由江砚舟带进去,等乌兹使团过来敬了酒,他就自己放到杯子里,再假装不舒服。

    这样事后查验杯子也能查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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