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执刀握笔的手怎么能用来帮他解丝线呢,简直暴殄天物,大材小用!
但……他自己实在没辙了,再绕下去,都该打结了。
就是萧云琅离得太近了,江砚舟忍不住想往后躲。
他踟蹰着,刚稍微挪了挪,萧云琅拎着珠子低声道:“别动,头发也缠进去了。”
这下江砚舟是真一动也不敢动了。
萧云琅面对这些绕在一起的线头,出奇地有耐心,他看着不拘小节,却是能沉得住气处理琐事的性子。
不然后来也不能把国事打理得那么好。
萧云琅轻轻拨开江砚舟一点发丝,注意着不把人弄疼:“我只听过魏无忧会写诗作画,官当的怎么样不清楚,况且他还是魏家人。”
——江砚舟头发还挺软,比锦缎还丝滑,触手微凉。
“他跟魏家不是一路人,就像我跟江家,”江砚舟视线根本不知道往哪儿看,“除了诗画,他是有官场本事的。”
况且萧云琅在魏无忧面前露了身份,也没有装作跟江砚舟不睦,分明也是没怎么担心魏无忧的品性嘛。
江砚舟判断。
萧云琅:“这也是从丞相府书房听来的?”
江砚舟:“……”
他嘴唇翕动,这回瞎话还没编好,萧云琅就松手撤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