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老头指望不上二儿子,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孙子身上。
“小东,你看咱们要不也去逃难吧?”
江东皱眉,“逃去哪?”
“自然是没有旱灾的地方。”
如果不是带着一家大子人,江东愿意去外面闯一闯。
但这会儿却是不愿意的。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出了事情都要他一个人扛。
“您别瞎想,别人家都没逃难,您着什么急?要是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就下雨了,那不是白折腾了吗?”
江老头还是担心,要是再拖下去就没水没粮了,年轻人或许撑得住,但他们老两口可就悬了。
到时候成了累赘,他们会不会被人抛弃?
“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要是下雨了咱们再回来就是。”
江东不高兴地回,“您以为逃难那么简单?先不说一路上会遇到什么事情,就算咱们顺顺利利到了新地方,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被当地人欺负怎么办?”
江老二懒得折腾,于是跟着附和,“小东说得有道理,咱们还是等着吧,不用着急。”
家里最有出息的人走了,逃难的提议还被否决,江老头心里着急不安。
总觉得这个家里就没一个聪明人。
江婆子偏心二房,自然是他们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老头子,咱们还是听孩子的吧,我觉得今年肯定会下雨,你就是被大房那几个吓着了。”
回屋去取粮食,今日他们可是一顿都没吃,这会儿饿得头都有些晕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江婆子的头更晕了,连忙扶着墙,这才没倒下去。
她的粮食被偷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到嘴的肉飞不了
江家没了粮食,闹得鸡飞狗跳。
江亭舟和温浅却已经带着妹妹到了镇上。
先去客栈开了两间房,温浅和江月住一间,江亭舟自己住隔壁。
哥哥和嫂子是新婚,江月总觉得自己耽搁了他们。
于是,提出她要一个人住。
小姑娘的心思太明显,温浅一口就否决了。
倒不是拒绝和江亭舟发生关系,只是江月一个小姑娘,还不能说话,要是出了意外都没办法呼救的。
她和江亭舟的事,不着急。
江亭舟虽然想和媳妇圆房,但出门在外,有些事情还是可以放一放的。
没有什么比媳妇和妹妹的安全更重要。
安顿好以后,三人去食肆吃了今日的第一顿饭。
点了两个菜,一道炒熏鸡,一道酿豆腐,再配上大白米饭,对于头天还在吃树皮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就连温浅这个现代人,在尝过苦涩的树根以后,都觉得这餐饭太好吃了。
担心江亭舟吃不饱,温浅又点了三个肉包。
她自己的那份只是尝了个味,就让江亭舟帮她解决。
“这几日你都没好好吃东西,再多吃点,把掉的肉都补回来。”
温浅摸了摸自己的腰,“有瘦吗?”
江亭舟肯定地回,“有。”
温浅忍俊不禁,她每天给自己开小灶,一日三餐,从来没落下过,就算真瘦了,那也不是饿的。
“我真吃饱了,你快吃吧。”
“你都没怎么吃。”
吃了一大碗米饭的温浅嘴角抽了抽,“再吃我都撑着了。”
因为常年干活,不只是江亭舟,就连江月的饭量也不小。
兄妹俩人都觉得温浅吃得少。
在他们的劝说下,温浅又吃了几口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