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想要的那个答案。
可是萧执安没有。
他只是凤眸赤红,嘴角不屑地提起,似乎听到什么可笑至极的荒言谬语,嗤笑一声,双肩耸动,支在林怀音左右的臂膀缓缓环上她腰肢。
“音音,你爱我吗?”
他问,林怀音不答。
他没有答,她凭什么要答。
萧执安便狞笑着自问自答:“你不爱我,你用的你身体做交易,拿我当买家,叫我出价。你也不爱你自己,我比你更爱你,林怀音,从现在开始,我来教你什么叫做爱。”
你的腰不行了?
空气中,恩爱缠绵的娇喘与气息,隐约回响。
萧执安的双臂,前一刻,还拥着梦寐以求的珍宝。
他魂牵梦萦,视为珍宝,小心翼翼捧着呵护着,虔诚献祭所有去触碰、诚惶诚恐渴求的珍宝,却将自己打包,标价,廉价地砸入泥潭,在他面前,借他的情爱,自渎自污。
他如愿以偿的缱绻欢好,不过是一场冰冷的、肉。体与权力的交易。
音音用身体,换平阳的命。
她既不信任他,也不爱他。
萧执安宁肯她利用他,骗他,逼他,皆好过如此亵渎他们的感情,践踏他们的爱。
纤细柔软的腰肢,在他臂弯,他亲吻过抚摸过,每一寸,都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独属于他的珍藏。
萧执安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他的音音,哪怕是她自己。
萧执安还想训斥,可是对上林怀音通红的眼睛,看到她逞强硬挺的小胸脯,耳畔回荡她口中林震烈的话语,爱人眼中藏不住的惊惶与无助,让萧执安痛彻心扉。
他的音音,本就千疮百孔。
他爱上了一个受过伤的灵魂,她前世受尽苦楚,惨死诏狱,伤痕累累地来到他身边,她从来都不正常,她行为偏激,不惜身,不计后果,不求自保,一往无前,陷在复仇的漩涡。
这样的音音,萧执安不忍苛责,无法强求。
萧执安只能惩罚自己,检讨自己。
他承诺会养好她,与她共担,却食言没有做到。
他没有交底,她怎知他的计划?如何凭空相信?
是他无能,让音音走投无路,做出这种献身问价的傻事。
萧执安屈辱,但他剥夺自己愤怒的权利。
他必须领受责罚,今日种种,此刻种种,万千折磨,错咎在他,是他自招。
他应该做得更好,让音音对他有信心,便不会轻易被林震烈几句话打乱分寸,产生动摇。
但是,萧执安也不后悔凶她,她应该被凶一凶,才能记住有些底线不能踩。
就在林怀音面前,萧执安脸上变幻万千,腰间的手臂,一开始如重钳禁锢,渐渐又成温柔环抱。
林怀音清晰看到萧执安眉间悬针,越悬越深,那双烧红的眼睛,起先还朝她喷射怒火,慢慢地,涌出无奈和湿潮。
林怀音不知道萧执安在想什么,事情她做了,身体她给他了,如果答案是惹恼他,那也算是一种答案,她可以麻溜滚蛋,当一切没有发生过,她会乖乖回家,听父亲的安排去新辽虎守林,学一身杀人技,回来宰了平阳公主。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萧执安的身体她享受过了,不亏。
“你这是什么眼神?”萧执安敏锐地抓住林怀音,喝止她眼珠乱转,“你在想什么?如果在我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你要去找别人是不是?”
萧执安一把抱起林怀音,搂紧恼人的小妖精,按自己腿上,捏住她下巴,鼻息喷她脸上,恶狠狠警告:“你想都不要想,除了我,谁都帮不了你,你找谁,我灭谁。”
“我找谢天贶。”林怀音头皮铁硬,没招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