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想。
但她忍耐。
她不能现在叫停,不能现在就逼问他——你会为我杀了你的亲妹妹平阳公主吗?怎么杀?
身体在萧执安掌心,揉成泥,融做水,林怀音喘息着,颤栗着,心底生出恶劣的玩味,甚至挑衅,她拒绝在事前,逼问一个沉沦情欲的男人。
她对一个含混不带脑子的色气答案没有任何兴趣,那种答案,事后她不好追责讨伐,她就想看看萧执安得到她之后,会是怎样的面孔。
林怀音期待事后,她要拉快进度,去翻看答案。
白嫩嫩的小脚,一脚踩到萧执安肩膀。
小脚轻碾。
萧执安以为是某种鼓励,唇舌愈加卖力,林怀音颤声娇吟,脚背勾住萧执安脑袋,萧执安的鼻峰就一路擦过小腹肚脐,吻回林怀音唇瓣。
他太了解林怀音
的身体,第一次楼船初遇,她就亲手引导他,他记住了她所有喜好,当夜就为她剪短磨圆了指甲。
现在,萧执安想要更多,要占据她所有,亦要给她一切。
音音不抗拒,不喊停,音音默许他这样做,音音爱他,无需再问。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音音第一次与真心相爱的人欢好。
萧执安郑重其事,献上贞操,放慢节奏,他要她,也要她快乐,要完美无缺。
但是林怀音迫不及待,她何尝不爱他,但这一次并非水到渠成的欢爱,至少对她而言不是,太子殿下对她亮出了獠牙,她不会捧一颗真心去给他撕碎。
林怀音挣脱萧执安痴缠,爬到他身上,对准他的獠牙,正面开战。
萧执安的滋味,美妙绝伦,脸上的羞涩窘迫,佐餐更添风味,林怀音握住他无处安放的手,掌控他,欣赏他,舒展身体,绽放在萧执安身上。
妆髻摇,钗环晃。
冰冰凉凉,从林怀音身上沾点香汗,坠落萧执安身上。
青丝如瀑,撩拨肌肤,娇绕萧执安紧实的腰腹大腿,如菟丝,越缠越紧,吃进肉,微微痛。
意乱情迷间,林怀音捡起翠羽簪,横到萧执安唇间。
萧执安乖巧顺从,懂事地咬住翠羽簪,冰冰触感凉到舌,他凤眸微瞠,锁骨颤颤抖起来。
呻。吟锁在喉间,粗喘泄出来,俊美无敌的男人,红着耳承欢,此时此刻的萧执安,美味无与伦比。
采蜜的蜂儿在东宫花园打旋,分毫不晓承恩殿中蜜意交融,脂粉流香。
屋檐椽角的铜铃在和煦暖风中悠悠荡荡,时不时叮当,全然不知承恩殿中,云雨巫山,魂销肠断。
东宫巍峨。
林拭锋被拦在崇教门外,暗斥储君沉迷女色,已到令人发指之地步。
嘉德殿中静悄悄,朝臣目视殿中金印,瑟瑟发抖,不敢拾捡,不敢退走。
典膳厨里,厨娘典药忙忙碌碌,合议晚膳如何进补,参汤咕嘟咕嘟冒热气,开水滚了又滚。
东宫无女主,亦无宫娥,玄戈紧急派人去宗正寺要人,以便伺候林怀音。
眼看东君西沉,三个时辰过去,萧执安依旧没有叫水、没有出来的迹象,玄戈便前往嘉德殿,委婉遣散众臣。
录事、记言两名司议郎坐不住,缠着玄戈问——太子殿下身在何处?因何事搁置政务?此事务必说明来去,必要记入太子起居注。
司议郎师出有名,缠得理直气壮。
玄戈脱不开身,只好借口去检查黑箱。
一听黑箱,司议郎想到太子禁令,不敢再跟。
——
承恩殿中。
林怀音呼咻呼咻,枕在萧执安肩膀。
小小的身子,海啸般的欲望,萧执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