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萧执安坐姿僵硬,薄唇微抿。
“好得很!”
蟹鳌拳头嘎吱响。
今天什么好日子,想揍的人通通自己送上门,这只出卖小姐的男狐狸,正好剥皮拆骨,挂城门上风干了摆校场当靶子!
蟹鳌风风火火,抡拳头揍狐狸脸,谁知马车猛地一荡,杜预跳上来,拦腰一把将她扣走。
马车旁,杜预带蟹鳌上另一台车,三名尼姑面面相觑,又去林宅找人。
这一次,帖子直接送到林怀音屋里,她随口打发,不想理会,小丫头说是圣水寺的姑子,林怀音歘一声坐起,想到她的翠羽簪还供奉在那儿。
是不是香油钱不够?林怀音记得那小破庙,跟鬼屋似地,没蟹鳌照顾,她们该不会要饿死了?
手忙脚乱,她穿好衣裳,道库房里装几包碎银子,吭哧吭哧扛出大门。
上次天黑,三位尼姑没看清林怀音长相,现在六只眼睛盯住林怀音,再扫一扫沉甸甸的碎银子,莫名觉得亏心。
尼姑们面黄肌瘦,飞吹就倒,林怀音分外好心,直接表示帮她们安排马车,顺便她也去拜拜翠羽簪。
你们一听这话,暗道您自己要来的,立马摆手说“有车有车,小姐快来快来。”。
“那敢情好。”林怀音扛着银子,摆手表示去礼佛,不便带护卫,跟着仨尼姑一路走远。
路上行人寥寥,林怀音苦哈哈埋头扛银子,眼里唯有尼姑打绑腿的破布鞋,不多时,听得一声“到了”,抬头便见两架马车。
这么健硕的马,哪儿来的???
林怀音察觉到猫腻,扔下银子,撒腿就跑!
透过车帷,萧执安看到她跑路,跳下去追!
萧执安健步如飞。
林怀音腿短,扑棱棱跑不快,没几步就被抓了肩膀,扭过身子,撞进一个热烘烘胸膛。
“音音。”萧执安环臂抱紧,“是我。”
“是你才更要跑。”林怀音挣扎,手脚并用。
仨尼姑见这阵势,嘴角抽抽,忽觉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成全一桩姻缘,胜造七级浮屠,怎么看着像帮了人贩子?
不成不成,仨尼姑悄悄接近,准备倒戈。
“我知道见过卢太医,我们谈谈。”
萧执安道出来意,林怀音心脏猛缩一下,撑在他胸口的手,缓缓软化。
林怀音想谈。
萧执安明知道她不孕,还口口声声要娶她,偷偷摸摸给她解毒治疗,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林怀音想知道。
先前在卢太医家里,她可以威逼利诱,给卢太医下封口令,不让萧执安知道她去过,但是她没有,她选择什么都不说就离开,何尝不是在等萧执安来找。
这么快,他就来了。
林怀音原本以为这很难,太难了。
现在是京城,人多眼杂,比不得鹤鸣山,萧执安不方便,也没办法来林家找她。
可他偏偏来了,就在她一个梦的时间内。
怀里的人逐渐柔软,愿意顺从他拥抱,萧执安长出一口气,将林怀音打横抱起。
“音音别怕,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萧执安抱林怀音上车,马车很快哒哒动起来。
若是往常,少不得一场耳鬓厮磨,林怀音会爬到萧执安身上,饱餐一顿,潇洒离开。
但是客馆那夜横在萧执安心头,他接受了林怀音不爱他,她的身心都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事实,现在已经没有理由继续抱她。
放下林怀音,萧执安靠边坐定。
林怀音感觉到一种冷淡疏离,他不再喜欢和她贴贴,他都不再亲吻她,便也往车壁靠,低垂眼皮,听他怎么个说法。
“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