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酸楚,抱起林怀音放在软榻,覆身压下。
音音喜欢执安
萧执安欺身来吻。
林怀音登时就悟了——萧执安抓她、关她,又伙同蟹鳌偷她出来,这一系列荒诞举动,为的是悄悄将她送走,不许她对付平阳公主。
而且萧执安不只撵她走,还想吃干抹净再撵!
太过分了!
他甚至哄骗蟹鳌当帮凶!!!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火噌噌疯蹿,林怀音一巴掌呼萧执安脸上——“啪!”
萧执安眼冒金星,捂脸发懵——他一辈子没挨过打——挨了打该怎么反应——他不会。
他呆愣愣僵在林怀音身上。
林怀音手掌火辣辣,脑子嗡地一声,理智回笼,瞬间就怂。
完蛋。
怎么能打太子殿下?
他会不会掐死她?还是一声令下,窜进刀斧手,嘎她的小脑袋???
“那个,那个,”林怀音疯狂抖脑仁,颤抖着唇齿求饶——“您,您,您不是说会娶我吗?”
“我当然要娶你。”萧执安忙不迭应。
林怀音记得他的承诺,他喜不自胜,可惜开心不过眨眼,想到她其实并不真心喜欢他,萧执安又黯淡了凤眸,起身背对林怀音坐下。
他一闪人,林怀音开心得飞起。
小命保住,现在就差想办法回去,这问题不难,其实只需要把萧执安绑了往哪个角落一塞,宰了平阳公主再回来给他磕头,操作起来非常容易。
只要萧执安消失不见,她就是唯一一个拿着玉符、代理监国太子的大人物,平阳公主拿什么跟她斗,手拿把掐随便杀。
“嘿嘿嘿。”林怀音幻想宏图霸业,笑得邪魅。
说干就干,第一要务是拿下萧执安,林怀音现在是有点怕他不假,但他方才欲行不轨,想来还是馋她这口。
亲热那么多回了,林怀音没什么豁不出去,慢慢摸到腰间荷包,那里藏着五毒散、痒痒药、情药、迷药……对了迷药就很好。
鱼丽手巧,为了方便取用,每包药都包成不同形状,林怀音轻松摸到迷药,爬起来往萧执安跟前凑。
“殿下。”
林怀音唤他。
萧执安知道那不是唤他,心绞痛一动未动。
林怀音像从前一样跨坐他腿上。
萧执安恹恹地第一次没有反应。
林怀音惊呆了。
这男人不喜欢她了?
不应该啊。
从前每次坐上去,他都要闷哼一声,立马热情如火,像八脚章鱼一样伺候她,怎么今天这么冷淡?
林怀音傻眼——照以往的经验,她只需要小手指挖一点药粉,放萧执安唇边,他就会吮入口腔,舔得干干净净。
可是萧执安不喜欢她了。
好突然。
林怀音一下子浑身刺挠,环搂萧执安脖子的手也随之僵硬,她往回想,回溯她做了什么,他一下子就变心不想要她。
想啊想,想到她刚才问萧执安是不是会娶她。
林怀音恍然大悟——他根本不想娶她,之前那样说,只是意乱情迷,随口哄她,现在她提起来,他不想认,开始装不熟,不想负责,准备赖账了。
对,他不打算兑现承诺。林怀音非常确定:所以她问了一句,他就立马收手,缩到角落里不吭声。
确认完自身处境,林怀音的认知一瞬间崩塌——
萧执安居然是这种人?
他怎么能是这种人?
他跟沈从云一样,是个骗子!
不!沈从云从来没骗过她的感情,沈从云从来没说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