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她绞尽脑汁找不到突破口的僵局,他不费吹灰之力,抬手间,一句“锁宅”,细作插翅难逃。
这就是监国太子的权势。
不由分说,轻描淡写,凌驾万物、碾压一切。
林怀音第一次切身体会萧执安的绝对力量。
这力量为她所用,令她怖畏生惧,又无比安心。
原来,还可以这样解决问题。林怀音对世界有了全新的认知。
而最让她难以置信的,是萧执安究竟如何看穿危机,怎么会想得到她需要这样做?
“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啊。”萧执安微笑着揉她脑袋,“如何,心有灵犀的感觉是不是很妙?”
妙不妙,林怀音不确定。
偷偷摸摸,经营算计,是她的苟命之道,她从来都是独自解决问题,没想过躲在谁的羽翼下。
萧执安突然插手,打断节奏,她心跳乱如雨脚,胡乱踩在胸口,扭头躲闪,回避萧执安视线,抽回手,不给他揉。
她一点都不想看他,她甚至还有点来气。
萧执安静静看小猫害羞闹别扭,忍俊不禁。
这场景,在苏景归看来,跟调情没什么两样。
月色这般黯,灯笼也不够亮,但是林怀音脸上的驼红,眼角眉梢的弯曲弧度,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三妹,因为男人的耳语,娇羞难为情了。
相识多年,这样的表情,她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
苏景归难过得想哭。
他想过林怀音会来取弓,却怎么都没想到,她会带个男人来。
他原本准备了好多话要同她讲,现在不确定她愿不愿意听。
萧执安感受到苏景归黏在林怀音身上的目光,心生不悦,一个眼神给到杜预,杜预当即抱拳。
“等等。”
林怀音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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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变审判台
有萧执安兜底,林怀音全无后顾之忧,理智回归,立刻发现矛盾之处——假若真有细作,她的弓箭理应早就暴露,可事实摆在眼前,沈从云并不知情。
林怀音不愿粗暴封锁苏宅,冒犯苏景归,她走上前问他:“苏公子,那件东西,现在何处?”
“在。”苏景归透过林怀音发红的耳尖,瞥一眼萧执安,柔声道:“在我们的家。三妹,我给我们置办了一座宅院,你的东西,当然要放在我们的家里。”
苏景归壮着胆子说完,小心翼翼观察林怀音反应。
林怀音点头,瞬间想通关窍——原来如此,幸亏有那么一处存放之地,弓箭并未拿回苏宅,否则她重生第一天就暴露,早已枉死沈从云之手。
太好了,侥幸逃过一劫。
心间巨石落地,喜色浮于面,林怀音嘴角弧度可人,如水的秋瞳望住苏景归,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景归见她如此高兴,也不抗拒“他们的家”,情不自禁往前进一步。
林怀音正盘算来一招引蛇出洞,揪出细作,察觉到苏景归的鞋尖抵拢,她心下一惊,来不及退,右肩突然搭上一只手,那手往左后一收,她就撞进一个暖怀。
“问完了吗?”
萧执安揽住她细腰。
他温柔含笑,捻着林怀音残留他指间的香汗,无须她应,牵起手就走。
“你放开她!”
苏景归回身呵斥——“拦住他们!”
话音未落,杜预跨到他面前,抬起下巴冷冰冰一个睨视,气场森然嘭开。
苏家上下动顿时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