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狗男人今日惨败,气急败坏,该不会是想揍人撒气吧?
林怀音畏畏缩缩,步子更零碎,抱紧菩萨不敢搭手,而且警觉着,只要沈从云动粗,她就用观音菩萨砸爆他狗头,夺马跑路。
她一动不动,沈从云以为她高兴傻了,毕竟一路上他瞧都没瞧她一眼,一直冷待。
他喜欢林怀音的反应,这表示他训狗的方式非常奏效,冷落嫌弃,偶尔赏点甜头,足够她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于是他一反常态,主动牵起林怀音抠菩萨的手,带她上台阶。
“有件事,需要三娘帮忙。”沈从云边走边说。
猛不丁被牵手,林怀音恶心得浑身汗毛直立,脑子里倏忽飘过一道白色影子,下意识想缩手,但她压下念头,立刻反手握回去,拇指摩挲沈从云手背,好似缱绻无限。
“夫君您说就是,妾身怎么都好。”林怀音强忍恶心往他身上靠,仰起脸,笑容甜得发齁。
二人手牵手,眼对眼,每上一个台阶,林怀音就狐狸精一样撞他,沈从云被恶心得胃袋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给点颜色就荡漾,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他真的很想掐死。
但是他忍住。
“吱——扭——”
大门缓缓开启。
冷不丁一束光照来,刺得眼睛生疼。
林怀音下意识捂眼,没发现伴随门扇启张,一记绯色耳光,狠狠甩来。
掌风呼哧,出其不意,林怀音意识到的时候,巴掌已快落到脸上。
“啊!”
沈兰言一声惨叫,脚踝吃痛,崴了脚,一头撞向沈从云,巴掌转瞬呼他脸上——“啪!”
沈从云结结实实,挨了个大嘴巴子。
窸窸窣窣,一粒小石子在跳。
阁楼上,玄戈搓了搓了手指,冷冰冰睨视沈兰言。
沈兰言疼得龇牙说不出话,落回椅子,也不管沈从云眯眼瞪她,一脸怨毒地盯住林怀音。
林怀音只听到声音响,不知道沈从云挨了揍,她敏锐捕捉到小石头,一眼看穿是玄戈搞鬼,暗道这人不守信用,还是跟来了。
紧接着大门彻底打开,视线清明之后,眼前场景差点没把人吓死。
大门与照壁之间,沈老夫人、沈在渊,还有动手打人的沈兰言,连同仆妇侍婢,居然满满当当挤了二三十人,沈兰言更如饿狼一般,双目赤红,恶狠狠瞪眼撕咬她。
身背后。
沈家大门吱扭一声,哐当合上。
林怀音嗅到一种要命的气息。
怎么了?
阎王殿升堂吗?
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该不会。
林怀音小心脏噗通乱跳,第一反应是观看白氅妇升莲台的时候,她坐在男人胳膊,被沈兰言瞧见,要拿这事掐她脖子。
坐个男人怎么了?
林怀音哼哼鼻息,心说姑奶奶喜欢坐。
沈兰言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抓沈从云偷情,那才是天大的乐子。
林怀音心里愤愤不平,但也就只敢在心里。
当机立断,她往沈从云身后躲。
狗男人刚才不是有事求她么,应该是要紧事吧,否则不会破天荒地牵她讨好她。
林怀音背后的伤口一跳一跳,痛得钻心刺骨,她连连擦拭额间汗珠,指望靠沈从云保她。
她一躲,沈兰言脸都裂了,站不起来,她指着林怀音鼻子骂——“贱人!离我哥远点!!”
林怀音一听,连忙把脑袋也缩回沈从云身后。
完了完了,真被看见了。
想起上次沈兰言疯起来焖熏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