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唇角微微勾起。她语气平静极了:想起来了吗,这个吊坠,是你送我的。
许枝意是真的忘记了自己还干过这样的事情,说过这样的话。
她从前对阮漾说过的难听的话太多了,多到自己都记不得了。
所以她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撩到耳后,你没有扔,而是收了起来?
阮漾目光再次看向江边,似是在回忆那一天。
嗯。她点头,你上楼之后,陈姨过来安慰我,说你不是那个意思,让我不要生你的气。还想把发绳拿过去扔了。
她没有让陈姨扔,她从地上把那个发绳捡起,说自己去扔。
然后她把东西带回了自己的房间,断掉的发绳被她绑在了床头,后面又断了几回,实在是绑不了了她才终于扔掉。
而发绳上的晴天娃娃则被她取下,绑成了一个吊坠。因为做工精致的原因,晴天娃娃保存了很久,一直到今年才开始掉漆。
这么多年,她一直带着。每次一看见这个吊坠,她就会想到那个夏天,那个下午整个人都泛着光的许枝意。
阮漾也能猜到许枝意估计已经忘记了这个发绳的事情,因为之前那么多次,许枝意看见这个发绳都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但是现在许枝意知道了,阮漾不知为何,又有些紧张。
她余光瞥了一眼许枝意,发现许枝意表情凝重,似是在思考一些什么。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许枝意才终于张开双唇,要说些什么。
阮漾的心已经蹦了起来,就在她以为许枝意要指责她这个行为的时候,却见许枝意忽地一笑。
像是放下了什么一般。
你这个死小孩儿她也跟着看向湖面,轻叹出声。
为数不多的夕阳余晖尽数落进了她月牙一般的眼里。开口时似嗔似娇,又满是纵容。
那个时候就对我目的不纯啊。
亏她还以为阮漾是今年才对她抱有不一样的心思。
阮漾的脸猝然有些发热。
许枝意心情颇好地靠在护栏上,用手撑着头。
今天的夕阳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却格外好看。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一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湖边小路的路灯全都亮起来了,许枝意才终于放下手。
她转身,走吧,去给访旋姐买一份糖水,之后就回去了。
往前走的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不少。
阮漾的手再次放回了口袋里,触到了那个已经染上自己体温的吊坠。
来了。
她将那个小小的晴天娃娃握紧在手心,往前走去,终于走到了许枝意身旁。
和她并肩往前走去。
两人又去夜市买了一份糖水,许枝意提着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江江正在酒店门口等她们。
看见江江了,许枝意便把手中的糖水递了过去:访旋姐爱喝糖水,你等下帮我送过去给她。
江江接过这份糖水,表情有些复杂:访旋姐现在可能没什么心情喝糖水。
什么意思?阮漾问。
你们没看微博吗?江江说,访旋姐被狗仔拍到和一个男人约会了。
时访旋从入圈开始,就没有过任何绯闻,更是公开说过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
有这番话在前,也因此时访旋此次的绯闻吸引了一堆吃瓜群众,都是来看时访旋脸疼不疼的。
许枝意和阮漾几乎是同时掏出了手机。
关于时访旋的热搜正在高位上挂着,许枝意点进去,广场上第一条就是狗仔发的时访旋和一个男人在餐厅吃饭的视频。
视频里,时访旋端坐着,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一看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