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你听见了没,我说两个就差、不、多了!”
她的指腹很凉,掌心却是热的,因为隔得过近,两人几乎是呼吸交融。
黎知韫的眼睫轻颤,盯着她的唇,最终说了声:“好,听你的。”
温竹这才笑起来,松开手,“这还差不多。”
她转身,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环顾四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我、我带来的果汁呢?”
明明脚步都站不稳了,她还是转身找了起来。
黎知韫知道她不能再喝了,从茶几上把酒瓶拿起想藏起来。
拿起来的时候,她看了看瓶身上的标签。
度数居然还挺高。
怪不得温竹醉得这么快。
“果汁呢”温竹呢喃着,小巧的鼻尖动了动,在空气中嗅了起来。
然后立马定位到了沙发上的黎知韫身上。
“在你那儿,快交出来!”
黎知韫手一伸,酒瓶就被她放到了沙发后面。
“你醉了。”她的声音很轻。
温竹摇摇头,“我没有。”
她像只猫儿爬上了沙发,在黎知韫身上闻了起来:“怎么是梨花,我带来的明、明明是桃子果汁。”
她发现了沙发后面的酒,伸手去拿,几乎整个人躺到了黎知韫怀里。
黎知韫只穿了个吊带。
温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摊在黎知韫怀里,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她浑身都僵住了。
一直到人彻彻底底在她怀里了,她这才知道温竹到底有多瘦。
瘦得几乎她一只手就能抱过来。
她的手悬在半空,虚抱着温竹,指尖距离她的后背只有两三厘米。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传来的热度,那是温竹身体透过薄薄衣料散发出来的温度。
手指微微蜷缩,黎知韫最终还是没抱上去,把手收了回来。
与此同时,温竹手在沙发边上晃荡了两下,发现自己捞不到酒瓶,有些委屈:“我要喝桃子果汁,给我果汁。”
黎知韫有些无奈,“那不是果汁。”
温竹说:“那就是,我要喝果汁。”
黎知韫没办法,捏住她腋下,像拎小猫似的把人从身上挪开,放到沙发另一边。
温竹立刻不满地哼了声,身子歪倒在沙发扶手上,脑袋耷拉着,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黎知韫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手机,给前台拨了个电话。
“你好,麻烦送一杯鲜榨桃汁上来。”
“好的,请问还需要其他吗”
“不用了。”
挂断电话,黎知韫转过身,就看见温竹摇摇晃晃地坐直了身子,脑袋歪着,眼神迷离地盯着她看。
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像蒙了层薄雾:“送什么”
黎知韫以为她又在说醉话。
“黎知韫,”可没想到温竹又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因为醉酒而软糯了几分,“你当年送了我什么?”
那一瞬间,黎知韫几乎以为她酒醒了。
可下一秒,温竹就笑了起来。
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手臂搭在额头上,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
黎知韫站在原地,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那股情绪来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分辨,就被自己压了下去。
她走过去,在温竹面前蹲下身。
温竹的手还搭在额头上,遮住了半张脸。
黎知韫伸手,轻轻把她的手拿开,然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看来裴岫白告诉你了。”黎知韫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