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种慵懒的感觉。他时常调侃那两个家伙,如果实在做不好咒术师的工作的话,凭借外在条件也能成为一个好的牛郎。
在听到津岛修治的声音时,夏油杰眉心一跳,莫名觉得这句话自己应该要认真听。虽然津岛修治平日里也没几句真话,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认真起来,即便已经被骗了很多次。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这家伙身边了,你就记住一件事。”鸢眼中依旧是笑意,夏油杰却觉得他的眸子似乎亮了些许,“请站在他的背后支持他吧,至少……不要再空无一人了。”
“什么意思……”夏油杰一怔,正准备多问,又听对方的笑语。
“嘛,开个玩笑啦,你还真是每次都会相信。”
“津岛修治!”
……
夏油杰盯着五条悟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不由自主正色:“悟,你打算怎么做?”
五条悟沉默片刻,忽而回头,看着自己的身后。人群依旧,有严肃的有茫然的,却唯独没有退缩的,苍蓝的眸子缓缓平静下来,最后终于叹息一声,笑道:“委屈你啦,悠仁。”
说罢,他抬手将最后一个手指丢向虎杖悠仁。本应昏迷的人脸颊却裂开一道嘴,一口吞下了手指。
咒术的凝聚仅仅只在片刻,伏黑甚尔立刻扯开自己的儿子,强大的咒力在瞬间便以虎杖悠仁为中心迸裂,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形成小型气旋,将周围的人逼退数米。
夏油杰不为所动,任由气流吹起自己的刘海,旋即伸手,抬手间漆黑的结界在空中凝结。
他们必须要营造天元还活着的假象。
无意识的虎杖悠仁在空中缓缓浮起,最终伴随黑气猛的睁开双眼,却不是常见的纯良。
两面宿傩恢复意识,旋即大笑起来。他笑得过于猖狂,强大咒力卷起的狂风席卷,吹起五条悟银白的发丝,后者像是毫无察觉,他只是回头看了一眼。
似乎在很久以前有过同样的场景,这次呢?自己要怎么做?像当年一样抹去一切记忆,以六眼的使命为重?还是按照津岛修治的说法,创造一个新世界。
这几乎是不需要犹豫的选择。
他笑起来,抬手就是少用的招式。
「茈」
两面宿傩跃起避开,与五条悟在破碎的废墟上空对峙,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两股极致力量撕裂,形成扭曲的能量乱流。
下一秒,黑色咒力与白色光芒在半空轰然相撞,冲击波掀飞了整片街区的残骸。
夏油杰控制着结界,抹去额头的汗水,喃喃自语:“还真是夸张的场面……”
……
纯白的世界中,彩色的玻璃被光穿透,留下一片绚烂。津岛修治缓缓睁开眼睛,又看向面前的桌子,又看向空中漂浮的书页和文字。
【世界】
【秩序】
【人间失格】
【……】
一行行看过,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甚至还能非常悠然自得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太宰,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举起杯子的手一顿,津岛修治扯出一抹笑,看着那人走到自己面前,轻声道:“当然,织田作,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红围巾被风吹拂,织田作之助拉开椅子坐下,二人面对面,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够多寒暄的内容,倒不如直入正题。
津岛修治看着他,率先开口:“那个世界还能够维持多久?”
“照现在来看,最多还能维持三个小时,世界意识很快就会意识到不对。”织田作之助翻开桌上空白的书页,又抬眸看着面前气质与先前完全不同的人,指了指桌上的笔,“你要加点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