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
津岛修治抢过他手里的枪,叹道:“不要这么着急,我还想问你呢。找人保护你不就很好了,何苦自己找来呢?”
“你早就料到我会过来了。”太宰治开口,波澜不惊,语气甚是笃定。
津岛修治拍手站起来, 影子被拉得修长:“我的目的是什么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从现在开始, 我就是你的老师了。”
太宰治尚未长大,脸颊边还有未曾褪去的婴儿肥, 故而沉下脸来并不会让人觉得害怕,津岛修治扯住小孩和服外衣的领子道:“总之,先给你找个地方安置……你应该也没有证件吧?”
小孩没说话,只是被动地跟着他走,眼中闪烁着明晃晃地不信任。
津岛修治继续道:“咱们也算是达成交易,我有求于你,公平吧?”
太宰治狐疑地瞥他一眼,没多说什么。
两人缓步而行,影子被渐渐拉长。太宰治与面前的人保持半米距离,时不时左顾右盼一下,此刻表现得倒像个孩子了。
若是曾经的津岛修治站在这里,比如自己刚接受第一个任务,遇到五条悟之前的自己遇到太宰治,两个人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和平。
可惜,津岛修治自认自己的心态没有多少变化,此刻却不得不否定自己了。从这方面看来,就能发现自己变了太多。
也正因为此,太宰治对于他的身份没有过多纠结。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些事情没有说清楚的必要。
旅店是津岛修治一周前找好的,不大的单人间,甚至连衣服都准备好了。
太宰治打开房间的小灯,眼神复杂地回头,询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
津岛修治笑眼盈盈道:“老实说,我本来都不确定你的存在呢。感谢亲爱的种田长官吧,太宰君。”
太宰治:“……”
没有过多纠结,小孩从津岛修治手里抽过房卡,然后用力地关上了门。
津岛修治也没计较,慢慢悠悠地回江户川家。
确定脚步声走远,太宰治才将房卡放在卡槽,至此整个房间的电源被接通,他方冷下脸来,拉起所有房间的窗户。
这个人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但有趣在于,他自有记忆起,就从没见过这么一号人。
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是和那些人一样,对自己的异能力感兴趣?
最好是这样。
这样还算好对付。
……
夏日祭当晚,烟花不断升空,美丽的火光照亮天空。江户川乱步骑在父亲的脖颈上开怀大笑。
不过待他回头环顾四周时,在一众吵闹的人群中也未曾见到熟悉的身影,情绪也不知不觉地落了些。
他询问一旁的江户川夫人:“银吉呢?”
江户川夫人沉吟思索,方道:“好像去蛋糕店了。”
小菅银吉有个奇怪的习惯,他常常去买甜品,更奇怪的是他本身并不喜欢甜食。那些甜食全部进了江户川乱步的肚子里。
为此江户川局长不止一次抱怨,再这样下去乱步的牙齿一定会出问题。
对此小菅银吉只是笑笑,而后继续如此的行为。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江户川局长总有种感觉,好像差不多了。这个人在他们生命中停留的时间,似乎马上就要结束了。
江户川乱步一把跳下来,直接拨开人群:“我去找他。”
小孩子能在纷扰的人群中灵活地穿梭,身为大人的他们却不能。
江户川局长担忧地看着儿子跑远的身影,江户川夫人安抚道:“放心吧,我出门有让乱步带着手机。”
小孩子远比大人更加敏锐,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