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他回到布朗身边。”
奥罗斯一点就通:“您是怕……”
他噤了声,安瑟一定是探查到虫母不愿说出的秘密才会被如此警惕。
但是,塞西安身上还有秘密?
塞西安柔和的目光注视过来,似乎是注意到他过长的停顿。
“那就让他永远都说不出话来,我可以为您代劳。”奥罗斯毫不犹豫站在虫母身边,他正需要一个立功的机会。
既然塞西安不愿意提,那他也不会不过问。
塞西安扯动唇角:“不必,我已经有打算了。”
“我无条件协助您的安排。”奥罗斯如释重负般站起身,又回归了那副长辈姿态,哄着塞西安早点睡觉。
“您是不是两个晚上都没有乖乖睡觉?”
“……”
熟睡中的塞西安失去了对布朗的追踪,布朗一如既往提着一箱设备走入地下一层。
霍尔特谨慎地看过来,照常为他打开关押着普莱等人的牢房。
明明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位院长却死不松口,硬是将他们扣押到现在。
普莱他们已经明白,这不是例行审讯,而是一场暗无天日的囚禁!
布朗所进行的研究,并不是为了他口中高大上的宏伟蓝图,而是为了一己私欲。
他们的反抗被暴力镇压,眼下连在牢房内活动的自由都没有了,全都被锁链牢牢捆在墙壁上。
辱骂是日常进行的,毕竟他们现在也只有一张嘴能反抗了。
布朗此虫脸皮极厚,从不会因此良心难安,他格外享受折磨其他虫的乐趣,倒也懒得堵住他们的嘴。
“唉,怎么这么不识相呢?待在这里,母亲就在你们头顶,这可能是你们余生里离他最近的时候了吧?”
布朗推出注射剂顶端的空气,冰凉的液体在空中射出一道弧线。
他不能用虫母做实验,用几个沾染过虫母精神力的雄虫还不行吗?
霍尔特沉默地站在他身后,凝视着某个地点。
正是在这里,塞西安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痛觉与羞愧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把他的心脏捏地血液横飞,就快碎成几块了。
“霍尔特,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
虫母严厉冷酷的声音历历在目,狠狠扎透了雄虫的心。他曾幻想审问出结果,讨得虫母一个笑颜,却因为自己的糊涂懦弱,让虫母彻底失望。
他这么做,真的是对的吗?
霍尔特默默退了出去,颤抖着手拨通一个号码。
这几天,顶层恢复了往日的和谐,仿佛之前的那两场袭击是子虚乌有。
安瑟窃喜,自己竟然成功留在了母亲的住处,还能日日与他为伴!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尤里尔就没那么开心了,本来他跟兰修斯两个人抢塞西安都抢不过来,眼下又多了一个安瑟,真是让虫心烦!
兰修斯虽然不言不语,但从他看向安瑟的眼神之中依旧能看出暗含的不喜。
塞西安安安分分修养了几天,简直把耗费的精力双倍补了回来。
他拥有了一个新爱好,在每天午后靠在窗边看书。
那时暖洋洋的阳光会尽情照耀着这个几乎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毫不吝啬它的温暖。
幸好虫族的书籍使用的是星际通用文字,他能无障碍阅读。据奥罗斯解释,这是方便虫族窃取敌方信息,迅速扩张领地。
塞西安:“……”
不愧是被称为星际之敌的虫族,被避之不及是有原因的。
奥罗斯照例把吵吵闹闹的三只虫赶走,自己陪在塞西安身旁,让虫母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