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说:“我是第一个被妈妈绑起来的虫!”
他兴奋到硬了,在地上磨蹭。
听见塞西安起身的声音,他惊喜地看过来:“您也觉得夜晚太无聊,需要一点情趣吗?!我随时都可以……唔唔唔。”
“撕拉”两声,塞西安咬断剩下的胶带,将安瑟的嘴严严实实的缠住,又一次丢回角落。
这下能安静睡觉了。
临睡前,他突然记起来:“安瑟,如果我明天早上起来看不见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嗯嗯嗯!”我一定会守在您床边的!
第二天清晨,塞西安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
他奇怪地出门一看,安瑟被丢在地上猛踹,尤里尔恨不得把他踩个稀巴烂,专挑某个部位出脚。
而安瑟蜷缩成一个球,在地上表演360度旋转,惨遭牵连的家具一阵哭喊,这动静连死人都能被闹醒。
塞西安揉了揉眼睛:“……”
好像没睡醒,他是不是还在幻境里?
尤里尔气愤地喊着:“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虫!不穿衣服钻进妈妈的卧室,看我不打死你。”
安瑟身上的皮带和胶带原封不动,只是多了许多脚印。
他“唔唔”地叫着,虽然说不了话,但听起来骂得很脏。
塞西安正准备上前制止,就听见尤里尔说:“还敢硬一晚上?我废了你!”
塞西安收回即将踏出去的脚,默默转身进了房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狗东西,他生怕那块地上有什么不干净的痕迹,让清洁机器人狠狠刷了几遍才走过去换衣服。
兰修斯轻轻叩门,走进来帮忙。
他是刚刚唯一一个发现塞西安的人,也是早晨第一个进入房间、发现安瑟的人。
奥罗斯忙着准备早餐,没工夫搭理打架的雄虫。毕竟早在虫母出现的那刻,他的心里就只有塞西安了。
兰修斯默不作声,等待着母亲的问话,可直到他仔细为塞西安换上又一套精致的服装,塞西安也不打算开口。
他忍不住问:“安瑟昨晚侵犯您了吗?”
塞西安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他挑起唇角,饶有兴致地瞥过去:“如果我说是呢?”
毕竟在幻境里除了最后一步,他们什么都做了。
而在虫母的精神传承里,他连孩子都生了。
兰修斯抬起头,一字一顿:“我会杀了他。”
虽然难缠的家伙很烦,但他运气不错,也找到一些听话乖巧的孩子。
他愉悦地揽住兰修斯的腰,身前高大壮实的躯体立刻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摆,犹豫半天扶上塞西安的后背。
塞西安这才发现,兰修斯只是穿衣显瘦,他的身形并不如他的外表一样纤细。
“在所有人里面,我一直最喜欢你。”他仰起头,擦过兰修斯紧抿的唇侧,一触即分,“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塞西安好心情地将兰修斯衣服上的褶皱抹平,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只留下兰修斯心脏砰砰直跳。
他愣了半晌,才捂住心口走出去。
即使虫母身边出现了这么多虫,他也是塞西安最喜欢的那个。
他会主动亲他。
塞西安走出去,奥罗斯正把早餐端到桌上,热情地喊他吃饭。
一向穿着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今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换成了紧身短袖。
袖口勒出壮硕的肌肉,鼓满的胸肌包裹在粉嫩的围裙里,显得委屈极了。
塞西安好笑地帮他取下被迫撑大的围裙,拯救了备受磨难的围裙,奥罗斯十分自觉地弯腰低头。
“这么大的主星找不到一件适合你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