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双眼企图偷窥的尤里尔。
诡计被识破,尤里尔气愤地咬咬牙,向兰修斯吐槽奥罗斯的不近人情:“这家伙,真的是虫子吗?对妈妈难道就没有一点欲望?!”
他没有注意到兰修斯已经通红的耳垂,与他渗出汗水的后背。
妈妈,好美。
刚刚碰他后背的时候,让他差点把控不住。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奥罗斯退下床面:“应该是布朗,他上来复查您的身体情况,您可以先洗漱一下。”
又是那个诡计多端的神经病虫。
塞西安眼神一转,看向明显心不在焉的蝴蝶二人:“你们,会帮我堵好门的,对吗?”
天生好战的尤里尔顿时警觉起来,嗯?妈妈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得到塞西安肯定的眼神,他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跃而起,拽着兰修斯就要冲出去:“妈妈,他不会顺利走进来的!”
兰修斯:“……”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尤里尔拉走了。
奥罗斯无奈扶额:“您真是……”调皮的坏孩子啊。
但是谁让布朗得罪了虫母呢?这都是他该受的惩罚。
一向严格管教幼虫的奥罗斯显然对虫母有另一套标准,他笑着关上房门:“您可以梳洗地慢一些,不必担心布朗会闯进来。”
等到塞西安慢吞吞出来的时候,布朗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好像刚刚一挑三的冤种不是他一样:“母亲,早安。”
奥罗斯面不改色:“母亲最近身体受伤,需要多休息一段时间。布朗,你没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