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右腿,眼泪就跟泄洪似的往下淌。
等被放在榻上,沈莬伸手就要脱他衣服。穆彦珩紧张地捏住衣襟,说话都有些磕巴:“做,做什么?”
“看看伤势。”沈莬被他一副良家妇女惨遭轻薄的震惊模样给逗笑了。
他一笑,穆彦珩就更来气了:“你还敢笑我,要不是坐这破船,我怎会跌跤。”
“好,不笑。”沈莬哄孩子一般,“殿下松手让我看看,该是跌青了。”
虽说两人该干不该干的都干过了,要在沈莬面前脱衣裳,他还是做不到。
沈莬知他脸皮薄,自己定不好意思脱,只得握住他护在前襟的手,对方果然松了力道。
穆彦珩抿着唇,红着脸,等沈莬将他剥得只剩亵裤和抱腹,也顾不上疼了,羞得想整个蜷缩起来。
沈莬亦没心思欣赏旖旎风光,穆彦珩大腿和臂膀处跌出两大块淤青,在他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甚是扎眼。
眼见沈莬脸色难看起来,穆彦珩便有些心慌,担心对方嫌他麻烦,边往被子里钻,边故作轻松道:“也不是很疼,兴许过两日就自己好了。”
沈莬一言不发地取来跌打酒,将穆彦珩从被 子里拽出来,将药酒倒于掌心搓 热,轻柔地涂 抹在淤 青处,而后用拇指腹沿着瘀血边缘缓慢推动、按揉。
“疼 ……”
穆彦珩疼得直缩胳膊,沈莬却不准他躲。他已尽力克制力道,耐不住穆彦珩痛觉灵敏。本来都止住泪了,这会又给揉哭了。
“别弄了,好疼。”
说着推开沈莬的手就往床脚爬,被沈莬拽着脚踝又给拖回来,他照着对方小臂蹬了几下也没挣开。沈莬态度这般强硬,他都要怀疑他不是在给自己治伤,而是借此机会诚心要教训自己。
“我不要,你放开!”
沈莬正欲开口,紧贴床榻的隔板突然传来“咚咚”数下叩击声。
“兄弟,你娘子都说不要了,你就放过她吧。这客舱的隔音也不好,听着怪害臊的。”
沈莬:……
穆彦珩:……
这回穆彦珩从脚趾一路红到耳朵尖的光景皆被沈莬尽收眼底,他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哪来的孙子听墙角,偷听就算了,还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明明是在治跌打伤,说得跟他在叫春似的,穆彦珩脸都气红了,一拍床铺就想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沈莬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摇头示意他别出声。
穆彦珩哪是受得了气的主,而且凭啥要忍!
“船上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沈莬在他耳边小声道。
听那人的声气和言语,应是个习武的草莽汉子。穆彦珩声音虽比寻常男子清亮些,也断不会被误认为女子。
那汉子敢公开出言调侃南风之事,不是不拘小节,就是下流粗俗。与这种人何必多费口舌,争执起来更多生事端。
穆彦珩点点头,待沈莬松开他,还不忘谈条件:“那你不要再揉了,太疼了。”他怕又叫隔壁那个下流胚子听了去,只得伏在沈莬身上贴着耳根说。
沈莬用三指抵着他的额头,推开些距离,心说这小傻子,穿成这样贴在男人身上,那些个话本春画也不知看到哪里去了。
“不行,淤血不推开好得慢,明日会更疼。”
穆彦珩才不听他说这些,撒丫子又往被子里钻,脑袋一蒙,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沈莬三两下解除他的防御,掀了被子扔到床脚,就着穆彦珩躺倒的姿势,不顾对方踢蹬反抗,又顾自推揉起来。
“这回可小声点叫,不然又要叫对面那人听了去。”
“你不说我也知道。”见反抗无效,穆彦珩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