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气运的天道之女,却要为别人负伤多年,在玉筱峰的那些年,你宁愿自己做恶人,也不想我们几个小辈受委屈。二师姐,你糊涂,你傻瓜,你执迷不悟,连自己都不心疼自己!”
“是你把二师姐想太好了。那些年,二师姐真的没怎么管过你们,二师姐是很自私的,是你把二师姐看得太好了,所以觉得二师姐做什么都是对的。”扪心自问,金乐娆觉得自己对小辈们并不好,她没有顺势领下情,而是硬要解释,“小紫,你一直没有分清孺慕与爱恋的区别,误把对二师姐的依赖当成了别的感情,不要错下去了,好不好。”
“二师姐,这天底下最不自爱的人就是你了,在你自己心裏,你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自己的好。”岳小紫拿袖子一抹眼泪,“我记得清清楚楚,两年前我和师兄生病了,二师姐来探望我们,是二师姐为我们煮了白玉羹汤,特别清淡好喝。我们几个病了三天,吃了很多药都看不好,是二师姐亲口答应,白玉羹汤是你的拿手好汤,只要我们难受想喝,你什么时候都会给我们做的。”
“不是我拿手,是我会做的不多。”金乐娆一遍遍地和她解释,“这件事,明明二师姐以前就解释过一次了,什么时候都给你们做,指的是那段时间你们病了,想吃什么都能来麻烦我,等你们几个好转了,就哪儿凉快待哪儿去,别来烦我。”
“不,二师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言行不一。”岳小紫不接受她的解释,“你口口声声嫌弃我们几个拖油瓶,但是我们出了事,是你第一个着急保护我们、维护我们、对我们好。我们病了,你嘴上说着我们是麻烦精,还是亲自下厨去做白玉羹汤给我们喝,一天好几次地往半峰跑,一边说是你无聊路过,一边试探我们发烫的额头。”
金乐娆听着听着险些被带歪,她纳闷又见鬼地一挑眉,诧异道:“在你们眼裏,我真是这样拧巴的二师姐啊?”
“是。”岳小紫点点头,“你与大师姐,谁对我们真的好,我们其实都清楚,就像曾经外出历练,实际上小辈们都黏着谁,二师姐你难道不清楚吗?大师姐她是天弃之人,这不无道理,她冷心冷情,从来不知何为怜惜,也不懂得怜悯天下人,若让大师姐做了仙尊,怎么能不召来那么多天谴和灾祸呢?只有大师姐彻底身死道消,才能消除那源源不断的天祸灾难。”
会对师姐动手
“小紫, 你在说笑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不过我们大师姐的, 更别提杀了她。”金乐娆摆摆手, 不想接她的话茬, “还是想想其他办法吧。”
“这是唯一的办法, 二师姐,我不骗你的。”岳小紫把茶盏捏碎,站起身来, “要想结束这一切,必须杀死大师姐,哪怕你打不过她,也有很多方法让她死去……无论是砍断天赋羁绊,让她经受雷劫,还是从问天路上推她坠落,亦或是将这一切如实坦白,让她心甘情愿自戕,都是可行的。”
“不,小紫,你在骗人,这世上万千人,怎么可能偏偏大师姐成为了那个天弃之人,必须被杀死……”金乐娆不愿面对地起身, 她背着小师妹,眼裏全是不忍, “一定不是这样的。”
“二师姐,我说过, 我不骗你。”岳小紫执着地跟过来,她掌心还残存着热茶余温,拉着二师姐手时,将温暖传递到对方冰冷的指尖上,“其实在方才,我看出了二师姐和大师姐在演戏骗我,但我自愿跟着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实情,让我们北灵宗更快复原死伤更少。”
没想到被小师妹看出来了,金乐娆欲言又止,有些心虚和愧疚地张了张口,但没说出什么话来。
“神树后的莲臺是我,莲臺上的紫石也是我,让一切都重来的更是我。二师姐,那日没有被抹去记忆的弟子是我,我还听到你与月息仙尊她们闲聊,你说‘单单是带逆字的天赋就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