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你是怕我,还是怕蒋瑜岭,不愧是我基因最好的种,他跟我长得是不是几乎一模一样?”
曲尧实在是忍无可忍,手边的一个杯子直接砸在了蒋致远的头上,他还不是扔过去的,直接走过去拿在手里砸下去的。
那是一个玻璃杯,现在四分五裂,连带着那张酷似蒋瑜岭的脸,也跟着血糊了一脸。
本就狰狞凶狠的脸,此刻看起来更接近地狱了。
“长得是一样,心却完全不一样。”曲尧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目标人物的每个世界都配上这么难的家世,难道是为了让他从这个方面着手?
那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点。
这个世界的只怕是最惨的。
“你是恶鬼,他不过是被你这个恶鬼威胁的小鬼。”曲尧发起疯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恶狠狠地模样是他从上个世界学来的。
顾若凌曾经有一次审问一个逃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威严,带着不容小觑的气势,直接给人吓得匍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小鬼?哈哈哈哈,你好歹也是曲家的后人,怎么会这么蠢笨?”
“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只是一个小鬼的?”
“如果我告诉你,当时被他抓起来的那个alpha,最后的结果十分凄惨,你信不信?拔掉舌头,砍断双腿,拧断双手,让他眼睁着受尽苦难。”
“最后直接给他灌入了从他腺体里分化出来的一点信息素。”
“他是活活被折磨死的。”
这放在哪个oga身上都是让人恐惧的,可他似乎对曲尧的了解并不深刻,这点事情在他看来还真不算什么,顾若凌当年杀人的时候。
虽然没有这么残忍,但砍掉头颅,削掉胳膊是常事。
他完全没有感到害怕。
“那又怎么样?”曲尧拎着玻璃杯的残渣划在了蒋致远的手背上,凉薄的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看,在法律上来说,你可是我的…嗯,公公。”
“是这样的关系吧?”
曲尧凑近他,鼻间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酒味儿,不是醇正的,相反是一种腌制的味道。
就像是酒在发酵前必不可少的一步,而他就是那一步提取出来的味道。
“难闻。”曲尧扇了扇空气中的信息素分子,嘲笑他,“你是怎么生出那么醇正的alpha的?以你这个基因,按理说不可能生出那样纯的alpha。”
“就连蒋胜男的信息素都比你的强。”
正所谓唇枪舌战,第一步就是要瓦解对方的防线,蒋致远一开始的进攻显然是已经宣告失败了。
曲尧根本不在意他说的任何事,包括蒋瑜岭的心狠手辣。
而曲尧直接抓住了他最不可见人的一面,他的信息素是整个家族里最次的那一脉。
每次出门他还需要给自己注入从儿子们身上提取的信息素,这是他最不可告人的一件事,他疑惑的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疯癫,却胸有成竹的oga。
总觉得自己的后脊骨被戳中了。
刚才的气势瞬间小了一半。
曲尧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不疾不徐的走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再次翘起了二郎腿,这一次却是得意的。
“想说什么?还想说,他不是什么好人?呵呵,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门里的人争执不休,外面的人却傻了眼,曲亦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只知道这老头子得罪了他弟弟,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得罪的。
现在看来,这件事可不小啊。
下毒是什么意思?
给自己的儿子下毒?
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走向?他这个闯荡江湖的人怎么什么都没听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