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尧喝下后就躺在杂草上睡过去了,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透过小窗户他看见了一轮大大的月亮,周围很多星星,很漂亮。
可是天公不作美,他听见了许多老鼠的声音。
曲尧扶着墙壁站起来,忍着剧痛远离了那些小老鼠,好在他对老鼠没有恐惧,不然这个时候只怕是会尖叫了。
【宿主,你这样一直站着不行的。】
【曲尧:我知道,可我没办法再躺在杂草上,万一老鼠钻进我的衣服怎么办?】
【宿主,要不你先认错呢?】
【曲尧:认错?你也说了这是古代,我要是认错的话,只怕是会有更严酷的环境在等着我,说不定还会引起两国战争。】
【宿主,我怎么觉得那位皇上生气的点不在这呢?】
【曲尧:那是在哪里?觉得我是个怪物,带坏了他的儿子?】
【宿主,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狠厉,更像是…失望。】
失望?曲尧还真没有注意到皇上的眼神,不过他对自己的语气还挺好的,就像是长辈对一个溺爱的晚辈犯了错的…
嗯?
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难道是看在跟南朝皇上的关系很好的份儿上?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可信呢?
曲尧硬生生站了半夜,第二天、第三天都是这样度过的,他没见过除总管以外的别人,每次总管来都会问他那几个问题。
无一例外。
第83章 惊天骇俗
太子跪在内殿,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穿着黑衣的男人,他面孔与太子有五成相似。
“淙治,你来说你都看到了听到了什么。”
站在旁边的男人拱了拱手,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回父皇,儿臣听见许多流言蜚语,都是关于太子和质子曲尧的,甚至还有民间小调传唱。”
“他们苟且。”
坐在上面那位气的咬牙切齿,“淙玉!你还有何话说!”
淙玉跪在那里,面色沉如水,“儿臣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儿臣与贤王乃至交友谊,并非二弟说的那样。”
“哼,我都听见了。”
淙治眼中都是狠厉,“父皇,既然太子不认,那便把那质子抓来好好审审,口再严实也经不住严刑拷打的。”
“严刑拷打?”老皇上冷哼一声,“淙治,你的狠厉依旧。”
“父皇明鉴,儿臣只想早日水落石出。”
太子伏在地上,好言相劝,“父皇,如此对待贤王,南朝必定追究。”
“且贤王受了伤。”
老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细细回想好像曲尧的脖子上确实缠着布,他面色苍白也许并非吓得,发抖也是因为疼?
“因何受伤?”
二皇子脸色一变,站直了身体妄图拉回皇上走偏的话题,“父皇,如今追究的是太子与贤王苟且的事,这些提了有何用?”
“二弟可知道贤王在越朝并不好过,北朝的人找麻烦,如今忽然又出来了一些不知名的危险,前几日被绑走,顾将军前去营救受了重伤,至今未醒。”
皇上一直微微眯着眼睛看自己的两个儿子。
“那与你又何干?”淙治冷冷笑,“皇兄这是心疼了?还不承认有别的情愫?”
太子表情淡然,眉宇里的情绪镇定不已,尽管如此被陷害,依旧没有恼羞成怒,“贤王是客人,在我越朝遭受伤害,将来如何跟南朝交代?”
“我与他交好,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和平。”
“呵,皇兄这话说的真冠冕堂皇,我看是假借和平之意,联络感情是真。”
太子又一次磕头,声音平缓,“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