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尧已经适应了，早上的时候他起得很早，看到苏悬在三分钟前发来了一个信息，正是他刚才洗漱的时候。
“吃早餐吗？给你带。”曲尧戴上了耳机就要走，庄鱼却一把拽住了他，“我跟你一起。”
“你怎么买两份啊？”庄鱼吃着手里的鸡蛋灌饼奇怪的问拎着早餐的曲尧，手上吃着呢，这还给人带一份？
曲尧今天破天荒的没什么胃口，满脑子都是那个叫陈梦的人，他想不通到底为什么，陈梦看起来更像是跟曲尧一样的受害者。
霸凌的受害者。
“给人带的。”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也不知道人家嫌不嫌弃。
事实证明，有些人是不挑剔的，苏悬吃着他带的早餐，表情看起来还挺开心的，“老王问你头疼不疼。”
曲尧正养瞌睡呢，听见这话一下就睡不着了，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你说呢？”
“一天一夜了，我喝的是什么水泥吗？”
“抱歉，这句话本来是昨天该转达你的，我忘了。”
曲尧：“…”他小拳头都捏紧了，原来苏悬的本质还是该死的讨厌，尽管现在的他也许比第一个世界的他好攻略。
但这个欠欠的脾气还是依旧。
“我能不能采访你一个问题。”他冲苏悬一挑眉，“你对同性恋的看法是什么？”
苏悬大概是没想都他会忽然问这个问题，一口豆浆呛的他差点儿没喘过气，“什么？”
“因为我发现你在知道我的与众不同之后，还是对我的态度一如既往，所以我就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我们这个群体没有什么偏见？”
苏悬缓过劲来，摇了摇头，“没偏见。”
“那就好。”曲尧欠欠的拍他的肩膀，“那如果一个同性恋追你的话，你会有什么反应？”
“咳咳。”
“咳咳咳咳咳。”
苏悬咳得撕心裂肺，全教室的人都看向了他们，似乎很想知道这俩人聊了什么，曲尧到底说了什么样的话。
会让学霸咳得满脸通红。
“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曲尧心里窃喜不已，“毕竟我们一直拍这样的照片，那肯定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喜欢上你啊。”
“老王不是说了吗？你这样的攻是很受小受喜欢的。”
这还是曲尧第一次看见苏悬这张脸这么吃瘪，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啊。
苏悬猛灌了几口豆浆才捡回一条命，他看着曲尧得意的小脸，一时间琢磨不透，“就现在这个反应。”
他避重就轻，偏开了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却看见角落里一个男生正盯着他们在看。
看见他看过去瞬间就低下了头。
这就很巧合了。
刚才他确实震惊在先，但心里第一反应是曲尧追他的话，他只有震惊没有反感，角落男生的眼神触碰却让他很排斥。
“会排斥吧。”他又说。
曲尧啧了一声，心里的小算盘崩了，果然还是个直男，自己的攻略还得加油了。
“曲尧。”窗户边陈梦正拿着一瓶水喊他，那张脸比昨天的看起来健康不少，不是那种苍白的颜色了。
“你来了。”曲尧站了起来，他就坐在窗户边的，这样跟陈梦说话时毫无负担的，“谢谢。”他没拘谨接过了水。
陈梦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位置，冲他压了压手掌，招呼他出去说话后就往后退到了围栏边。
“借过一下。”与他兴奋的样子不同，苏悬皱着眉头没打算让他出去，这让曲尧看不懂了，“苏悬同学，可以借过一下吗？”
他哑着声音再次请求，苏悬才慢吞吞站起来，同时问他，“你知道他是谁吗？”
“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