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明明对他也不怎么信任嘛。
书古今理直气壮道:“你不想想你自己是谁?”
他看向燕尽:“对吧?”
燕尽弯着眼睛在笑:“对啊。”
皇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话从其他人嘴里说出来都不奇怪,但唯独书古今说这话听起来像在拿他当傻子。
满是探究地扫了在场的三人一眼,皇帝总觉得他们之间有着更深的秘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皇帝忽然意识到这件事,他来的路上可是确认过周边没有任何人的。
“我在这里好歹住了两个多月。”书古今回答,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傻子。
皇帝:“……”
行吧,看来真是他想太多。
皇帝无法忽视自己对书古今周边的人的关注。
书古今知晓皇室的秘密,和皇帝勉强算是坦诚相见的关系。不管他说的那些什么梦游仙境的话是真是假,有一件事是十分确定的——此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
就连皇帝也不知道书古今在想什么。
能被书古今看重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因此在接下来的宴席上,以及宴席结束之后的时间里,皇帝一直留意着同书古今的关系似乎很好的人。
“书掌柜,我好像吃撑了,明天可以不去报社吗?”
说话的 是魔教少主,表现得一点都不像个少主。
皇帝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以为这是哪里来的富家少爷。
“想做梦的话去睡觉吧。”书古今的回应十分平和。
魔教少主不说话了。
“书古今——你写的这是什么?”
王怜花拎着一叠纸册从屋里大步走出来,面色青白交加。
众人疑惑地看向他,皇帝拿了把瓜子,默默地观察起来。
被质问的书古今没有半点惊慌,看了眼王怜花手里的纸册,眉头微皱:“你怎么可以偷看我写的字,就算你是燕尽他哥也不行。”
王怜花:“谁偷看?你放在桌上路过的人扫一眼就能看见,我还没问你写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书古今:“说什么玩意儿也太过分了,燕尽可是说过我写得很好的,完美地写出来你的魅力和威严,不是吗?”
王怜花看向燕尽:“你看过?”
后者一脸无辜与被点名的茫然:”闲着也是闲着,看过。”
王怜花:“闲着就去练武功,你没看见你比半年前还半死不活吗?”
燕尽开始咳嗽:“咳咳咳咳咳——”
王怜花:“……”
伯初:“我弟弟哪里半死不活了?收回你的话!”
王怜花:“你别来添乱,书古今,这篇你不准给别人看——”
话没说完,王怜花飞快收回高高扬起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试图从他手中偷走纸册的司空摘星:“你敢从我手里偷东西?”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司空摘星嬉皮笑脸,“书古今把玉罗刹写得威风四射,对你肯定也不差了,让我们也瞧瞧你在他笔下的样子……”
王怜花:“你做梦。”
书古今:“你们想知道吗?我能背出来,有谁想听?想听的举手—— ”
燕尽举手。伯初举手。司空摘星也举手。
聿飞光看了看他们,也举起手。
皇帝想了想,跟着举手。
方应看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王怜花冷嗖嗖地扫了众人一眼,收好纸册,撸起袖子奔向书古今。脚步踏地生风,衣衫下摆猎猎鼓荡,气势凶猛。
两人大打出手。
“哇,说不过我就恼羞成怒,枉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