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的保护、照顾,的确让麟德帝把他的感情寄托到了竹瑛身上,此时他心里害怕,便想见到自己最熟悉的人,而褚鹦和赵煊唱完红白脸后,对麟德帝这点不痛不痒的要求,自是无有不应。
从小皇帝这里取走他藏起来的,属于皇帝的私印后,褚鹦便命人去寻竹瑛,又命人给麟德帝煮安神汤,让其安神定魄,省得其被赵煊吓得失魂。
竹瑛过来后,安抚了麟德帝情绪,明里暗里又说了不少褚鹦的好话,尽可能地让麟德帝多信任褚鹦一些,又给他喂了粥饵与安神汤,服侍他漱口睡下后,才安心离去。
而在另一边,与小皇帝交流过后,北徐州上上下下都动起来了。
第一件完成的事情,是改建行宫。
北徐行宫的基底,是赵煊前年给褚鹦修的行猎园,这处园子就在州牧府后身,占地广阔,配得上皇帝的身份,只要再往里加一些代表着皇帝身份的雕刻、器物即可,至于园中的名马、名犬、瑶花、奇木,自然是要移出来的。
赵煊一点一点给褚鹦凑的东西,怎么可以便宜魏家的皇帝呢?
而等到训练军伍、筹备军资等事全都完成后,褚鹦和赵煊就不用再隐瞒小皇帝在他们北徐的事情了!
二十余道檄文,从郯城发将出去。
每个州的州牧,每个指挥使司的指挥使,每一路反贼,还有建业都中的康乐帝与萧裕,全都人手一份,个个都没被褚鹦落下。
而北徐方面,发往各地的檄文中,核心内容自然是在讲,正统的皇帝,就在北徐,其余人等,皆乱臣贼子,尔等是否愿意俯首称臣?
愿意俯首称臣者,依旧是大梁忠臣!
不愿俯首称臣者,将全都被视做叛逆!
当然,诋毁康乐帝和萧裕谋杀太皇太后的话,也是没少讲的。
大体内容,就是按照王芳命郗艋给京中写的那篇檄文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