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乃至我们的儿子,都已经是天与地的差别。真要是聪明啊,就去讨好人家得些好处,岂不比得罪人家来得强?也就是我没有儿女,要不然,我早去卖个乖啦!”
这些,是对赵元英性格看得非常透、早就认命的,以及无儿无女、站着说话不腰疼,在一旁看笑话的小娘们的心声。
事实证明,看事情时,身在局中的人,远不如旁观者看的清楚。
那些想给褚鹦使绊子,最好让长房丢脸,让赵元英对儿媳不满,乃至牵连到赵煊身上的人,想得终究还是太浅:既然赵元英已经旗帜鲜明地表示,赵家的继承人就是赵煊,而赵煊本人又甚肖赵元英,前不久又夺回几个州郡的土地,底下管事和嬷嬷们,又怎会不知道,谁才是真正有前程的人了?
他们才不会为了蝇头小利,就去违逆赵元英的心意,得罪未来的家主夫妇呢。
而底下那些根本接触不到赵元英,不知晓赵元英的心意,又因利而动的小喽啰,又能使出什么厉害手段?像这样的手段,褚鹦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呢?
说句难听点的,经历过侍书司的历练,就算是那些赵元英指定的管事、嬷嬷,乃至赵元英手下幕僚亲自设计她,都不一定能够成功,更别说这些被赵元英养在后宅里、没经历过多少争斗的小娘,与这些连管家权都没有摸到的小喽啰们的手段了?
看到暴露在她面前的阴阳账簿,掺杂到采买菜品与寿宴当天使用摆件、帐幔里的劣质品后,褚鹦都被她们的手段蠢笑了,通过观察细枝末节与审讯经手丫鬟、仆婢,问出罪魁祸首后,褚鹦直接把让赵煊把证据送到了赵元英手里。
做儿媳的,总不好处置公爹的小妾。
怎么管教小老婆,还是让赵元英自家操心去吧!
转眼间,到了寿宴当天,褚鹦带着弟妹平氏与赵家三位妹妹一起招待女宾。而在前院,赵元英扯着自家英姿勃勃的好大儿的手,炫耀完儿子后,大笑道:“看到他们小夫妇这么能干,我也就放心了。家业传承有望,我啊,现在就可以考虑以后养老的事情了!”
言罢,又连着指着好几个亲信幕僚与老兄弟,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们家里,有几个极好的小郎与小娘,我们家阿煊跟他媳妇,手下正值用人之际,你们可不要舍不得自家孩子啊!”
众人心里一惊,郡公正值壮年,怎地就要给后代儿郎铺路了?不过再想想赵元英往日的做派,他们就不再继续惊讶了,是了,别人会担心儿子不孝,故意扶持好几个儿子出头,但赵元英可不一样,他这么做,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因赵煊与褚鹦那里是个好去处,众人都喜笑颜开地答应了赵元英的要求,而在他们在这里主客相得时,赵煊后面,寥寥几个小娘因嫉妒长房而对褚鹦使绊子,却被褚鹦识破,现在正在禁足的兄弟,脸色都变差了些。
但是没有人在意。
酒过三巡,赵煊将他精心准备的寿礼奉上。
见到来自北徐州的,暗喻十全十美的十样贺礼,赵元英笑得很开心,而那件寄托着赵煊马上战功与赵煊、褚鹦心意的白瓷观音,更是得了赵元英的青眼,也让在座宾客赞叹、艳羡不已。
赞叹是赞叹赵煊对父亲的孝心,不少人都在心中感慨赵元英没白疼赵煊这个儿子。
艳羡是艳羡赵煊夫妇的用心,他们准备的这些礼物,无不价值连城,俨然是用了很多心思的。
尤其是那尊观音,霞帔薄如蝉翼,釉色光泽莹润,由比金子还贵的白瓷制成,通体雪白,不见半点瑕疵,这样的好东西,谁会不喜欢呢?
除此之外,他们送的礼物,还有西域来的、削铁如泥的宝剑,赵煊、褚鹦夫妇亲手制成的润肺安神的药茶,褚鹦亲手制作的鞋袜,双面绣的十八扇黄花梨木大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