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当今患了头风,太后临朝,王内史才时来运转,被太后提拔为内史,步入时局,过上了备受时人尊重的日子。
褚鹦要和她保持联系,主要是看重她在内廷里的人脉关系。
而那林郎君,自然是王典闲来无趣时候,豢养的面首了。
“去找徐掌事,让他派人接洽赵家仆人。他们家要修园子,我家趁机还能赚些银钱利是。”
“而且,康乐坊是我以后的居所。旁人修葺的,哪有自家工匠修葺的上心?”
一边翻看《灵飞经》,褚鹦一边吩咐阿谷道。
阿谷点头称是,连忙出去办事。
娘子的未来居所不是小事,她必须把这件事交代得清楚明白。
她们家娘子本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得到可支配的大笔嫁妆钱后,她们家娘子需要处理的、想要办好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们的闲暇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她们每日多了不少活计,但娘子赏罚分明,她们这些人每月拿到的银钱,是府里其他人的两三倍不止。
因此,从来都没有人抱怨娘子的吩咐,她们巴不得娘子再多派下来许多活计呢!
秋山如黛,层林尽染。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建业名家豪邸举办雅集的好时机。
维系好隋国长公主与王典的关系后,褚鹦总算有心思查看这几日被别家娘子送到她这里的请柬。
居然有这么多吗?
赵煊前脚入都,后脚这些请柬就被送了过来。
真是没想到,想看她笑话的人居然有这么多。
褚鹦轻轻摇了摇头。
恨人有笑人无?可她才不会让这些俗流看她笑话!
“从赵家送来的礼物里拣选一套头面出来。”
“明日我先去参加沈家女公子举办的金桂雅集。”
听到娘子说出的名字,阿麦松了口气:“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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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妻之美我也,私我也。
宴集纠纷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沈家桂园正芬芳馥郁。
沈细娘带几位亲密娘子赏桂折枝,赏玩途中,听人禀报褚家五娘到了的消息后,她瞬间失去了赏桂的兴致,一心要去嘲笑死对头。
短短一月时间,褚家和王家的婚姻就定了下来。
但嫁到王家的女郎却是褚四娘子,不而是褚五。
建业都城,哪家妇人不在嘀咕这件事?
那王门白氏看中的娘子分明是褚五!
没过多久,又听闻赵侯家公子入都,前往褚家相看褚五娘子。
高门贵眷,下嫁兵家,其中必有内情!
有人嘲讽褚家俯就俗流,有人惋惜褚五美玉蒙尘,但沈细娘只想看笑话。
从小褚鹦就压她一头,无论是在卫夫人处学习术法经义,还是在曹大家处学习琴瑟歌舞,亦或是在球场打马球在池塘里钓鱼摘莲蓬,她就没有比得过褚鹦的时候。
听母亲念叨“你怎么不和五娘学学”听到耳朵起茧子的沈细君一点都不想同情安慰褚五,只在心里默默想,我总算有一样比你强了。
我的未婚夫君诸葛茂可是乡议三品的名门公子,比那来自豫州边境的泥腿子强多了!
结果她刚来到门前迎接宾客处,就见到了精神奕奕的褚鹦。
她这死对头今天穿了藕粉色留仙裙,披着同色刺绣披帛,戴了一整套桂花样式的粉色碧玺头面,脸色红润,并无半点低落神态。
这对吗?
一见到她,她这死对头还上前握住她的手,亲热地道:“细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