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依赖司呈哥哥。我把他身上所有的不对劲归纳为是他长大了。”
“由于过分依赖,我也渐渐接受了这样的司呈哥哥。”
“有一天,谢姨看到我笑着给司呈哥哥送了一束花,她在二楼的廊上冲下来,扯掉那朵花,并抱起司呈哥哥,要把他摔下楼。”
“我问谢姨怎么了,谢姨让我快跑。”
“久不见的宁伯伯难得回来一次,他看到谢姨要伤害司呈哥哥,冲上去把他们分开。”
“佣人们一起帮忙,我看到谢姨在哭。”
“我也跟着哭起来,让他们放开谢姨。”
“后来我就被抱走了。司呈哥哥说,谢姨生病了,宁伯伯把她送到了疗养院。”
“这几年里,我尝试过一个人偷偷去看谢姨,不过都被护士拦了下来。”
“我只能和司呈哥哥一起去看谢姨。不过每次过去,谢姨都吃完药在睡觉,不管是白天晚上。”
“直到今天,谢姨回来,我才和她说上话。不过她让我下楼去摘花,后面司呈哥哥就上楼去了。”
“瑶瑶,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谢姨让我快跑,不是她怕自己伤害到我,是让我逃离司呈哥哥。”
“不对,他他不是司呈哥哥的话,那他会是谁。”
“谢姨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孩子。”
暖风不再和熙,反而是路边两侧的树木倒影宛如魑魅魍魉,张牙舞爪在地上蠕动。
宫盈盈停下了下来,站在原地,在六月的夏夜里,背后滲出冷汗。
将军花瑶听到这里,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我们先不去你家了,我们再回去宁家一趟。”
将军花瑶只是不爱读书,没办法像文臣一样口若悬河,但也不是真的脑脑袋一片空白。
按照宫盈盈所说的话,她们再不回去,下次再见到宁夫人,宁夫人应该也没办法透露出更多的消息。
甚至有可能,宁夫人在今天之后,再也说不出话了。
宁家灯火通明,宁夫人被打了镇定剂,躺在床上,众人都在等着宁先生回来。
“少爷,刚刚的监控调出来了。”
“盈盈小姐的朋友的确是从后门翻墙进来的。我不知道那是盈盈小姐的朋友,这拦住了她”
宁司呈看着床上紧闭双眼的宁夫人,又想到被带走不在此处的宫盈盈,心里横生一把烦躁的火焰。
他打断门卫,“说重点,为什么认为她是小偷。”
“因为这位小姐跑进了主屋,还上了楼。少爷,楼上有先生的藏品馆。”
“上楼?”宁司呈眸色冷沉,瞥一眼过去,“监控切片给我看一下,调到七点五十分。”
在走廊的监控里,可以清晰看到花瑶站在房间口。
房间门没阖拢,一条缝隙透出光亮来。
宁司呈瞳孔紧缩。
骨节分明的手操纵平板,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冒起。
换一楼楼梯的监控,可以看到花瑶一下楼就遇到宫盈盈,拉着宫盈盈的手试图说些什么。
宫盈盈都知道了?
宁司呈抓起手机,先给花弗轨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花瑶夜闯宁家。
随后,他又给宫梓蕊打了一个电话。
即便厌恶宫梓蕊,可合作一事,只看利益就够了。
等花瑶和宫盈盈回到宁家的时候,宫梓蕊刚挂断电话,看向一边正好奇着的花容。
她纤纤玉指一点,柔弱似柳一样,面容清纯无染,似如莲花,“容容,你妹妹闯祸了,正合你意,快回家看看吧。”
“你说的计划,我也会放在心上的,到时候联系你。”
等花容走后,宫梓蕊收起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