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抵住她的男人笑了笑,随即微微向后一撤,又道,“哎呀,你怕什么呢?早就说好了,你帮着我们骗宋隐,不是吗?就像你以前骗那个老头子一样!哈哈——”
珍姐未动声色,只是额头上的汗滴得更多了。
很快,一盘虾饼炸好了。
珍姐将它们捞出,沥油,堆在白瓷盘里。
一盘黄澄澄的油炸虾饼热气腾腾,无比鲜香。
然而在枪口无声的催促下,珍姐伸出微微发颤的手,从调料架上一个不起眼的普通盐罐里,捻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再均匀而迅速地往虾兵上洒了下去。
粉末很快融进滚烫的油脂,消失不见。
珍姐重重地把头低下去:“做好了。”
有一座海岛
薄暮时分, 橙色的暖阳从大楼间的缝隙照进小巷。
宋隐披着斜阳走进小巷,登上那栋居民楼的楼梯,到三楼后停了下来。
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他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门还没有开, 宋隐已闻到了炸虾饼特有的鲜香味。
这是他记忆里很熟悉的味道。
15岁那会儿,每逢周末去外公家, 宋隐都会闻到这种味道。
炸虾饼这道菜,也是珍姐特意为他准备的。
外公时常眼馋, 珍姐会笑着劝说:“你心脏不好, 这种油炸食品, 可是千万不能吃的!”
狭窄的楼道里,“登登登”的脚步声很快自屋内响起。
那是珍姐前来开门了。
门开, 宋隐朝珍姐点点头, 跟着她走到餐桌边坐下。
除了满满一盘炸虾饼外,餐桌上还摆着干炒牛河、广式叉烧、清炒时蔬, 以及一份蛋花汤。
宋隐坐下后,珍姐立刻给他拿来了一副碗筷:“你慢慢吃。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谢谢。”宋隐接过碗筷,抬眼问她“你不吃吗?”
珍姐咽了一口唾沫,挤出笑容道:“年纪大了, 我吃不了这些油腻的,我给自己随便煮了点青菜粥, 已经吃过了。”
宋隐点点头,夹了一块虾饼, 送入嘴前,似是想起什么,又把它放进碗里,然后立刻看向了旁边的客厅。
客厅很小, 宋隐一眼见到了一个行李箱,便再看向珍姐问:“已经收拾好了?”
“嗯。吃完这顿饭,我就走了。我那边——”
“去十里路3号,看到一辆尾号37的比亚迪,上去就好。他们会带你离开这里。以后你就可以彻底告别协会了。”
“明白了。有劳你安排。”
“不客气。”
宋隐重新夹起碗里的虾饼,然而还未送入嘴,珍姐先把刚盛好的一碗汤推到他的面前。
“直接吃虾饼太油了,对胃不好,先吃点别的垫垫。”
宋隐深深看她一眼,点点头,果然先喝起了汤。
之后他又吃起了些许河粉和叉烧,最后才总算又夹起碗里那块虾饼。
“宋宋——”
珍姐再次出声。
她的眉头都快皱到一起了。
宋隐却满脸写着毫不在意,甚至眼眸深处隐约滑过了一瞬的决绝:“该到吃的时候了,等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个时候宋隐的记忆,回到了数日前,他刚要动身前往该县城的时刻——
由于不知道珍姐的具体位置,宋隐来到广省后,随便挑了个县城住。
那晚,住在简陋的宾馆里,他拿起手机,打开了近日新下载的某在线聊天app。
该app以“婚恋介绍”的名义,打着监管的擦边球,提供私人聊天室的服务,供陌生人在网上交友。
很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