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信,我不感兴趣,也完全不想听!
“我就是不知道杀死方芷的真凶是谁!我也不想杀他!!你能耐我何?别想着从我这里问出半句话!
“宋警官,我告诉你,你别想诈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在我看来,事情到夏可欣那里就已经结束了,其他的我根本不知——”
宋隐忽然望着他淡淡一笑,打断他道:“嗯,你依然不肯承认,你还想杀人,也依然不打算告诉我们,你想杀人的到底是谁。
“不过你刚才这话分明已经承认,就是你杀了夏可欣。”
张泽宇:“…………”
宋隐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现在的状态已经从‘传唤’,转变为‘刑事拘留’。
“抱歉,我们要多留你一段时间了。午饭你想吃什么?我来帮你订。”
不健康关系
张泽宇陷入了死亡般的沉默。
与此同时他低下了头, 双手却不甘心地握成了拳头。
宋隐和连潮进审讯室的时候,张泽宇距离被释放,只剩两个小时不到了。
那个时候他满心以为自己一定能出去。
一夜过去, 看来警察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决定性证据, 他们只能放了他。
因此张泽宇唯一需要注意的,只不过是他不能坦白他出去后还想杀人的事实。
否则一旦离开, 他的活动恐怕会大幅受到限制。
事实如他所料,宋隐从一开始, 就在往“他还想杀谁”这个方向引导, 试图诱他承认这一事实。
他拼尽了全力对抗, 却在不知不觉间忽略了一件事——宋隐的提问,全都带着“他已经杀了夏可欣”的预设。
而由于他确实杀了夏可欣, 也就不知不觉顺着宋隐的思维走了下去, 就这么中了计。
大概是心有不甘,在宋隐离开前, 张泽宇忽然开口叫住了他:“宋警官。”
宋隐回过头看向他:“想问我什么吗?或者你改变主意了,愿意如实交代一切?”
深深注视着宋隐,张泽宇沙哑着声音道:“宋警官,你知道我忽然有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觉得你和他很像。
“不错, 我说的是那个joker。
“如果你当真没有受到他一丝一毫的影响,你为什么和他那么像?我的意思是……我能从你眼里感觉到一种负面的能量。或许你也渴望杀戮和鲜血, 是不是?
“不然你来告诉我,将刀刺进尸体, 与刺进活人之间,有什么不同?”
屋顶惨白的光线落下来,将宋隐挺拔的身形切割出清晰的轮廓,却也在他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
他握着门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
某种跟恐惧类似的情绪, 潮水般爬上脊椎,他的脸色当即透出了一种不健康的白。
几乎是发自本能似的,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只打火机。
火光温热,将脊背深处的寒意逐渐驱散,宋隐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不过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下来。
他想,对自己来说,连潮是一个很重要的锚点。
他救了自己。
救的不是生命,却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张泽宇的生命中,应该也存在这样一个锚点才对。
对上他的目光,宋隐道:“‘饮茶先’,这是方芷的口头禅。她是个很开朗很热情,很热爱生活,也非常善良的人。你觉得她会愿意看见你变成一个怪物吗?”
张泽宇自嘲地笑了笑:“其实她早就忘记我了。不是吗?她说过,从来不会把让她难过的人和事放在心上,否则会对自己造成反复的伤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