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长大,说不定和哥哥一样优秀,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在桑家的地位了,也就不用每天都这样不安。他本可以长大的,如果当时有人在他身边,他就不会捡不起药,也就不会这样死掉了。可惜,他偏偏死了。”
桑雅脸上的表情让黎桦的心中平白无故升起怒火,她好像在得意,得意活到现在的人是她。对,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桑杰就不会死!
她看到桑雅那张笑脸就烦,怒急攻心,又悲又痛,伸手就想扇,但是桑雅拦住了她的手,“妈妈只会扇巴掌吗?要这样”
桑雅抓着她的手让她掐住自己的脖子,“扇巴掌是扇不死人的,你要这样掐,用尽全力掐,这样才有可能把我掐死。”
黎桦看着桑雅有些疯狂的眼神,她精神恍惚了起来,为什么要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她?她是桑雅的亲生母亲啊,刚才桑雅不是笑着的吗?
“把我献祭给你的老天,能换回你的宝贝儿子吗?”
“我,我”
“你一定会这么做,但是没用,因为死的是你最爱的儿子,你最恨的女儿偏偏没死,你再怎么做,桑杰都死了。”
被刺激得失了智的黎桦跟着桑雅的手用力,用力掐着她的脖子,将桑雅掐得脸逐渐涨红,她呼吸不畅,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这是做什么?!”桑文刚回家就看到这个画面,他立马冲过来将两人分开,将桑雅拉到他的身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小雅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这是疯了吗?!做母亲怎么可以这样狠毒?”
他的怒意这样强烈,大声斥责着黎桦。他不喜欢和黎桦起什么正面冲突,对她的态度一贯是冷漠又礼貌,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这样暴怒过。
黎桦的眼泪从眼里落下,她的痛苦还未消退,听到桑文这样质问她做母亲合不合格,她想起柳闵,那个即便是死了都让她忌恨的女人,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妈妈是个了不起的母亲,做母亲做得比我好,但桑雅是我的女儿。”
她用那狠毒的眼神看向桑雅,语气带着嘲笑,“不管她多么羡慕桑雨,恨不得代替桑雨从柳闵的肚子里出来,可那又怎么样?她就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
听到黎桦说她恨不得代替桑雨从她妈妈肚子出来这段话,桑雅的脸色变了变,变得惨白,不再像刚才那般得意。
黎桦看到她这表情心情好像都变好了很多,现在轮到她得意了。
“怎么?被说中了?小时候不是很爱盯着桑雨看吗?你知道你那样子有多不值钱吗?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好不容易把这个亲爱的哥哥从她那里抢过来,觉得桑雨死得好吧?刚好,桑文没了个妹妹,你终于可以做那个替代品。”
桑雅整个人僵硬起来,被黎桦这样一段话劈中。她几乎要被她那一番话撕裂,她看着黎桦,也和她一样,嘲讽地笑起来,笑得眼泪跟着落下来。
她们不愧是一对母女,对彼此的憎恨竟然那样有力。因为是母女,所以在憎恨彼此的时候都拥有足以将对方用力撕碎的力量。
“桑雅不是替代品!”桑文大声地朝着黎桦吼了起来,将失控的她镇住。
“她也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妹妹,并且,她也是你的女儿。”桑文愤怒地走近逐渐恍惚的黎桦。
她眼中的恨逐渐消失,似乎良知回过神来了,刚才那个她好像被魔鬼控制住一样。
桑文为桑雅听到那样的话而心痛,“她是你的女儿,你也知道她是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的,为什么你一直要让她痛苦?让她痛苦,你会因此感到幸福吗?从小到大折磨她折磨得还不够吗?”
黎桦捂着嘴,眼泪大颗大颗从她的眼眶里滑落,她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怎么会这样掐桑雅?是啊,桑雅也是在她肚子里长大的,她怎么会这样掐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