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端板上下的气流走向。阿瑞斯的研发团队强大到可以实时监测到所有部件周围的气流条件,并制作成动画效果,为策略组提供精准的数据。
前半段大家讨论新部件的情况,接着又聊了聊下赛季的新规情况。伊瑞森说:“今天把你们热能回收的效率调低,原因是,明年热能回收会被直接取缔,而这套部件我们要带到下赛季,所以提前做一次测试。”
大家点头表示明白。
伊瑞森接着说:“下赛季不再是地效赛车而是空力赛车,今年涡轮最高的12万转速我们做到了绝对上的满功率输送,新部件带来的升级从目前看来还是不太稳定,但依然要带去巴西,我希望今年我们仍能拿下双料世界冠军,所以,程,你认为如果圣保罗今年下雨的话,这套新部件可以带上吗?”
被点名的程烛心抬头:“它在圈速上确实有提升,如果热能回收是满功率,我觉得在巴西大雨的情况下它会是全场最快的赛车。”
伊瑞森点头:“科洛尔呢?”
科洛尔很意外:“我的车也带吗?”
“当然。”伊瑞森说,“我现在在外面的形象已经很完蛋了,如果再继续那么强硬的区别对待你们,那么我就可能是真的毁掉你们十数年友情的凶手了。”
两人默默先看向他,又看向对方,不太确定伊瑞森在试探还是他真的意识到了真相。不过有台阶就往下踩,科洛尔轻轻咳嗽了一声,说:“不是的,跟您没有太强烈的关系。”
科洛尔没说谎,他跟程烛心目前真实的关系,确实跟伊瑞森没有关联。
毕竟他们在床上滚来滚去根本不是这位领队造成的。
伊瑞森笑了下:“这两年你的表现,围场内外有目共睹,科洛尔你是个很强的车手,无论赛道上还是心态上,在我麾下的二号车手里,你和博尔扬完全可以齐名。”
“……谢谢。”科洛尔说。
“但他们两个都没办法让您放弃这么强硬的车队制度。”程烛心忽然插话。
狄费恩坐在他旁边,立刻腿一撇,用膝盖撞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程烛心直直看向伊瑞森,接着说:“伊瑞森,我知道你看破了我们两个的把戏,但在新加坡站之前我们真的差点分……决裂了,我们都尊重车队的制度,说实话当年选择签约阿瑞斯的时候我们都明白在阿瑞斯做二号车手是怎样的境地,有时候你只需要放松那么一两站就可以了,就像当年博尔扬只需求有一两场给他一套全新的套件和一个公平的策略,卑微至此你都不愿意松口,科洛尔和我,自然也没办法改变你。”
“是的。”伊瑞森坦然道,“没有人能动摇我,我铁石心肠。”
会议的后半程气氛很诡异,最后是程烛心先站了起来,他走到科洛尔旁边,握着他的手臂把他从椅子上牵起来,回头跟伊瑞森说:“新部件带来的下压力很足,吃路肩的时候感受最明显,谢谢你伊瑞森,希望你能找到称心的二号车手。”
“谢谢,我会找到的。”伊瑞森说。
次日早,朱利安打电话给科洛尔,告诉了他伊瑞森已经签完了科洛尔的所有解约合同。
魔王还是体面的,他明白一个志不在此的赛车手留在车队里只会让所有人一起痛苦。
早晨科洛尔把这条讯息给程烛心看,程烛心刚醒过来,视野朦胧盯了一阵子才聚焦,然后笑着往他身上搂,说:“好了喔,你真的要离队了,以后跟我穿不一样的赛服了。”
“松开手。”科洛尔把他手从自己腰上剥下来,“我要去洗手间。”
他们赛前不做,但还是睡在一起,稍微用手互相服务一下。
圣保罗一如往年滂沱大雨,排位赛出现两次红旗,最终排名乱七八糟,已经不是看谁做出了最快的圈速,而是谁在每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