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辜负,所以断不能放你去冒这个险的。
于帆呼吸一滞,怔在那里。
谢璟多么了解他,即使是在赶去自首的路上,也事无巨细地为他想在了前面,交待田晓乐,交待白礼生,甚至包括自己父母,恨不能把全世界能帮上忙的人全都聚拢到于帆身边。
他那么厉害,凡事思虑周全,好像无所不能,可怎么就是没办法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于帆想到这里,心口又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揪痛。
不动声色地旁听了半天的白礼生在这时淡淡开口,眼睛看向于帆:我记得你那天做笔录的时候提到过,姜树才曾告诉你说他马上就要出国,还说要去欧洲美洲,甚至环游世界?
于帆被他这么一点,也瞬间想到什么,眼神变了: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白礼生不慌不忙地分析道:像姜树才这种人突然说要走,本身就有猫腻,我怀疑他手里有一部分没被查干净的资产,早就通过某些手段提前转移去了海外,才让他有底气远走高飞。
我懂了!魏之宁一手握拳,与另一只手的掌心合击,兴冲冲地抢答: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跑路!
白礼生转头看着他,眼神像看幼儿园小朋友能快速心算出十以内加减乘除,既温柔宠溺又赞赏有加,笑着道:没错。
可短时间内,我们要怎么查出他转移资产的离岸账户呢?几年前就被他钻空子躲开国内司法机关的调查,现在岂不是更加天方夜谭?魏之宁紧接着又抛出疑问。
白礼生略一沉吟,道:可以从保他的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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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璟出事的第三天夜里,于帆终于能不靠任何辅助药物顺利入睡,但也没能睡太久,次日清早六点多钟就醒了,起床简单洗漱一番后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路过客厅,田晓乐顶着鸡窝头裹了张毛毯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打了个哈欠道: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于帆往客卧方向看过去一眼,压低声音警告:别吵醒叔叔阿姨,我出去一趟。
田晓乐就提防着他这招,瞬间清醒了,哥,你不会是想去找那个姜树才吧?
于帆坦然承认:对。言罢转身走到玄关处换鞋。
田晓乐腾地起身,鞋都没顾上穿好就箭步冲过来,一把拽住于帆胳膊,生怕他跑了似地:不行,哥,然姐说了,让我看好你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于帆换好鞋,拿起门口边柜置物篮里的车钥匙,淡淡道:我反正是一定要去的,你拦不住我。
这话不假,田晓乐没辙,只好苦着脸央求:哥,你别让我难办,然姐昨晚特地打电话叮嘱过的。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人指挥办事,没一丁点自己的主见,那就永远成不了气候。于帆偏头睨他一眼,下最后通牒: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要么现在去洗脸刷牙完事跟我一道出门,要么我现在就走,三二
田晓乐猛地打了个激灵,转身一溜烟儿冲向洗手间方向。
动静小点儿。于帆在他身后提醒。
五分多钟后,二人乘电梯下到地库坐进车里,田晓乐对着驾驶座遮阳板上的化妆镜整理他的鸡窝头,于帆则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铃声响了三下,对面接起,喂了一声。
于帆单刀直入:把姜树才在哪家医院还有病房号告诉我。
那边沉默一下,问他:你真要去找他?
不然呢?于帆反问:我和你意见一致,越早拿到谅解书达成庭外和解,对谢璟越好。
傅业国顿了顿,道:可谢璟如果知道是我告诉你
磨磨唧唧,你到底说不说?于帆暴脾气上来,毫不客气地打断。
得,我说。傅业国投降,过去他觉得于帆这种横冲直撞不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