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业绩目标,以后于帆赚的每一分钱,尚狄作为股东都能按比例分成,不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一份长期收益。
李裴然豁然开朗,又问:这方案是你和谢璟一起讨论出来的?
白礼生并不揽功,实事求是道:不,是谢璟提的,自从得知于帆跟公司签了对赌协议后,他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都快成心病了。白礼生说到这里感慨般地笑了一下,才继续道:不过这招确实高明,并非单纯地替于帆赎身,更相当于债务重组,同时他个人会出一笔钱,作为尚狄前期投入和部分预期利润的买断,也可以说是诚意金,这样我跟董事会那边也好有个交待。
李裴然道:我懂了,人,他谢璟管着,尚狄往后就只负责分利润,两全其美。
白礼生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味儿,笑着问:怎么?还舍不得了?
谁说的?我可舍得了,最近因为那小子的事我头发都熬白了两根,巴不得有人来替我。
舍不得人走的李裴然在两小时后刷到于帆未经她过目就擅自发出的那条回应微博时,两眼又是一黑。
内容言简意赅,贯彻了他素来字数不多却连标点符号都在拉仇恨的风格,黑红体质名不虚传。
五年前就认识了,是我先喜欢他的。
不出半小时,于帆 是我先喜欢他的话题后头缀着一个鲜红的爆字犹如发射火箭般地窜上热搜榜一。
李裴然盯着屏幕里那条热搜,恍惚看见一个画面,于帆背着炸药包站在群情激奋的人群中大喊:来啊,都冲我来!
两边粉丝的火力如愿以偿被吸引过去,于帆那条微博分分钟转赞评十几万,数据还在持续累加,评论区更是精彩纷呈,前排高赞的一条:我就知道是你这个狐媚子勾引的谢璟!
李裴然接到罗磊从国内打来的电话,对方在手机那头崩溃哀嚎:老子刚吃了片褪黑素躺下,就被徒弟摇醒了,这位祖宗是不是不把人折腾死不罢休?
你接着睡吧。李裴然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然淡定下来,犹如老僧入定一脸古井无波道:已经这样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呗。
早该想到的,于帆怎么可能放任谢璟在舆论的漩涡中被围攻,他一贯头铁,不过这样也好,起码着实了他不是缩头乌龟的真性情人设。
内娱明星这些年被规训得谨小慎微,对外发言要么不说人话,要么一发言就暴露智商,出了个于帆这样生猛的,说不定能圈一波性格粉。
李裴然想到这里,才回过神来,这小子年底合同到期就要走人了,她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谢璟是收工后才从齐铭口中得知微博上又因为于帆那句回应热闹起来,他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盯着屏幕里那条微博看了好几秒,摇头失笑。
哥你叹什么气?齐铭奇怪道:小于哥可是当着广大网友的面儿跟你表白了,你不高兴啊?
高兴。谢璟嘴角噙着笑,边回答他边退出微博切进拨号界面,齐铭见状又问:哥你怎么也不回复一下?
不回了,到这儿就够了,又不是作秀,多了容易惹人厌烦。
他将手里的保温杯递给齐铭,号码拨出的手机已经举到耳边:我去那边打个电话。
于帆这会儿正在从酒店去往拍摄地点的路上,接通后听见谢璟带着温和笑意问: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发微博了?
你回复记者那句话不也没提前给我报备?
谢璟被他噎了一下,笑得无奈:就你会挑刺。
那可不。于帆说:许你出风头,还不许我跟上了?
行,跟。谢璟好脾气道:以后你在前面出风头,我跟后边儿伺候着。
那不行,你堂堂影帝干不了伺候人的活儿。
谁说不行?谢璟郑重其事道:我自个儿乐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