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梁嘉执年纪也不算大,他和李德丽大吵一架,吵的左右邻居都过来看,要是梁嘉执真的动了手他们就报警。后来不吵了,一群人又来劝梁嘉执,说肖云怎么怎么好,年纪小听话,身子干净长得也还过得去,父母都不在了,彩礼就要了一点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不是不满意,这事儿压根和满意没关系,这关乎到这女孩儿的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就因为这一个选择而耽误了,多可惜。
梁嘉执想用些先锋的思想去反击,李德丽伸手给了他一巴掌:“滚!”
他在一群看热闹的邻居面前只好低声下气地走了。
结果不到一年的时间,肖云就因为难产去世了。
梁嘉执站在医院里,只觉得很蹊跷。护士把小孩儿抱走,给他们一个号码,让他们过一会儿再去看小孩,医院要例行检查。梁嘉执捏着那张薄薄的纸,跟在李德丽身后,实在是想不通他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他小弟也走在后边,梁嘉执看了眼这个正在上高三的男生,伸手把他拉到楼道里。
医院人很多,梁嘉执按着他不让他走,皱着眉毛问:“她哪来的小孩儿?”
梁嘉优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试管啊,你忘了,结婚之前我妈骗你去医院婚检的那几天,不是检查身体,还取/精了吗?”
“什么?”梁嘉执没想到这一出,抬头看看外边,正巧看到墙上贴着一张医院引进试管婴儿技术的宣传海报。
“那试管也得要我的”梁嘉执难以置信地说,全都明白过来了,“我,妈说是是扯证要做的检查。”
结婚前那几天他都没和肖云见过面,一直是李德丽在安排,梁嘉执打定主意不让肖云有小孩儿,对他俩来说都方便,结婚后他也没和肖云做/过。
原来小孩儿是这么来的。
这简直荒谬。梁嘉执松了手,他那年十五过完就回城里接着上班,中间除了端午和中秋,几乎没回过家,因为结婚的事情他和李德丽闹得很不愉快,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更不知道肖云有了小孩儿。
梁嘉执过了很长时间脑子里都是懵的,李德丽忙着给肖云准备后事,护士来通知要去抱孩子,梁嘉执才恍恍惚惚地回神,想起来他有了一个儿子。
他也不过20岁,一截不长的走廊,走完过去站在门口,梁嘉执就变成一个父亲了。
只可惜他在一众哭的锣鼓喧天的婴儿当中找到床位,床上空空如也,只有床单皱得像涟漪。
梁忱在超市买的汤圆甜的发腻,吃了两三个就不肯再吃。梁嘉执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晚上八点中央卫视放春节联欢晚会,时间快到了。
梁忱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着放到厨房去刷,梁嘉执喊了他一声,让他用水泡着,先来看电视。
时间越来越近,梁嘉执有些索然无味地盯着电视上放的广告看,颈椎有些疼。他今年38岁,身体已经大不如二十岁的时候,守在后厨通常一站就是一天。从当年学徒的蛋糕店告别之后,他就开了自己的店,生意还算好,操心的事情不多,也不显老,只是累一些。
梁忱听话地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走过来挨着他坐下。
电视上在放公益广告,梁嘉执的视线定在右下角那只简笔画的小猫身上,看着猫来来回回地扑着一只蓝色的蝴蝶。
梁嘉执忽然把梁忱的手拉过来,没头没尾地来一句:“我们养只猫好不好?”
梁忱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说,侧过头看他,梁嘉执笑了一下。他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耳廓因为喝了酒,整个都显得很红。
他这些年因为带着梁忱,一直没结过婚,有时候也有不少客户因为老板长得好看来要过联系方式,这时候梁忱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