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捏紧手中的酒杯。
邱也那道清瘦身形,忽然与记忆深处邮轮甲板上的某个身影骤然重叠。
“原来是你……”秦燕庭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爬得可真够快的。”
塞纳河畔的酒店。
徐子朗瘫坐在丝绒沙发上,身旁的徐子铭正在和秘书核对合同内容。
“哥,你这次这么着急飞巴黎,是不是和寰宇的合作又有新进展了?”
徐子铭头也不抬,低声答道:“嗯。这次和寰宇集团的合作很关键,娱乐板块能不能扭亏为盈,就看这一关能不能过了。”
徐子朗翘起二郎腿,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说道:“哥,还好有你在。”
徐子铭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弟弟,抬手呼噜了一把徐子朗的后脑勺。
徐子朗凑近,压低声音,“哥,那你见过太子爷吗?”
“他是不是长得特丑,所以才从没有露过脸。”
徐子铭将文件合上,让随行的秘书收好,淡淡瞥了徐子铭一眼。
“光凭他是陆震宇唯一的儿子,脸长得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徐子铭点了点头,觉得这人简直比自己还会投胎。
不过他听说这位陆总很早就离婚了,一直没有再婚就算了,怎么可能连一个私生子女都没有。
徐家都有好几个被送到国外的私生子。
这时,套房门外传来动静。
徐子朗正要出门转转,好奇地扒着猫眼一看,正好看见对面总统套房的门缓缓打开。
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要并肩走进房间。
徐子朗猛地拉开门,露出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邱也!陆鸣川!”
陆鸣川闻声回头,和徐子朗打了一个招呼。一旁的邱也略显意外,朝人微微点头。
“怎么这么巧!我陪我哥来巴黎谈生意。”
房门微开,隐约可见浪漫的布置。
徐子朗掏出手机,对着陆鸣川笑了笑,说道:“老同学,加个微信呗?以后常联系!”
陆鸣川没有拒绝,扫码通过徐子朗的好友申请。
徐子朗探头往套房里一瞧,促狭地眨眨眼:“哟,这酒店很上道嘛!”
只见客厅铺满玫瑰花瓣,餐桌上烛光摇曳,最显眼的当属茶几上那个包装精美的半敞开式礼盒。
那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品牌、各种款式的计生用品,数量之多、品类之繁,可谓令人惊叹。
酒店对于度蜜月的顾客升级套房加以布置是常有的事,只是这架势未免也太大了点。
邱也顺着徐子朗的目光看去,脸颊瞬间飞红,尴尬地抿了抿唇。
陆鸣川默默侧身挡住徐子朗的视线,面无表情地关上门:“不送。”
雕花木门重重一关。
徐子朗转身回到房间,得意地对徐子铭晃手机:“加到微信了!你看我这人缘……”
徐子铭站起身,笑道:“说起来,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怎么现在才有微信。”
徐子朗将手机放进裤子口袋,回答道:“你也知道昱臣和他有点不对付。”
“不过,高中那会儿,陆鸣川好像加过我微信来着。”徐子朗努力回忆,还是不记得当时对方为什么要加他。
对面的总统套房。
邱也看着满屋洒落的玫瑰与那一大盒过于周到的床上用品,耳根渐渐通红。
陆鸣川从中拿出一条电动的兔子尾巴,手指无意识揉一下白色的毛球。
他看向站在床边背对自己的邱也,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巴黎深夜。
套房只余一盏壁灯。
邱也闭着眼睛,伸手拉了拉柔软的薄被,落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