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很心虚,他不是酒后和男人发生了一夜情,而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决定了发生关系,而后保持着联络,过夜不止一次。
最最要命的是,他好像真的对这种曾经陌生的感觉上瘾了。
季笑凡换了个角度想:如果自己以前是个极端恐同人士,事情可能并不会发展到这一步,可他偏偏是个自诩开明包容的前大学生,是个在性少数友好的互联网企业上班的年轻职员,环境的影响下他想狭隘都难——总之就是私生活正统的顺直男用“性少数友好”包装自己前卫的社交形象,结果没刹住车,入了地狱。
周彦恒给他吹着头发。
很快就吹干了,两个人回主卧,一人一半床躺进了被子里,季笑凡背过身去睡,周彦恒靠近了把他抱着。
卧室里的灯一盏盏灭掉,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季笑凡咬牙切齿地说:“早知道我就恐同了。”
周彦恒问是什么意思。
季笑凡叹气:“别问了,说多了都是泪,你没当过直男你不懂。”
周彦恒在他很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嘲讽:“做直男是什么值得怀念的过往吗?”
“当然。”
季笑凡往床沿那边挪了一点,因为感觉到有什么戳在他腰上。
占有人精确痛点
这世界上或许没有季笑凡睡不爽的觉,他早上九点多睡醒了,看见周彦恒也醒了,问他怎么还不起床。
“陪你睡懒觉,”周彦恒平躺着,伸手摸摸季笑凡的头发,说,“我平时很少睡懒觉。”
季笑凡皱眉:“懒觉……才几点就懒觉?”
“上午九点二十七。”周彦恒拿过手机看了一眼,给他播报准确的时间。
季笑凡冷笑一声,嗓子哑哑的:“九点算什么懒觉……最起码到下午才算。”
周彦恒用手机开了主卧进门处的灯,让关着厚窗帘的室内光线变好了一些,然后在大床的那一侧伸手,扯了扯季笑凡t恤的袖子,嘱咐他:“再躺会儿。”
季笑凡缓慢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完全没安好心,于是也不敢有什么应答。然后,周彦恒就朝这边靠过来了,猛地伸手,把季笑凡搂进了怀里。
然而季笑凡很没好气,语气懒洋洋的:“我求你了别弄我,我现在尿急,马上憋不住了,我要去洗手间。”
“真的吗?骗我的吧。”
周彦恒的声音带着点宿后特有的磁性,他躺在枕头上,注视着怀中的季笑凡的眼睛,片刻后饱含深意地弯了弯嘴角,然后低下头,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季笑凡实在是没兴致,抬手擦嘴,说:“我再也不在上面了,我现在腰酸得要命。”
周彦恒:“是你自己吵着要的。”
季笑凡:“我那是被你诓了好吧?我说的在上面可不是那意思,我……算了,看在球衣的份上,这次算我倒霉。”
周彦恒不说话,开始使坏按他小腹。
“我靠,我真要尿出来了,”季笑凡痛苦地皱起眉,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尿床上了你自己收拾。”
周彦恒偷偷舔唇,说:“没关系。”
“曹尼玛,有关系!”
季笑凡真的急需去洗手间,可一是腰酸背痛,二是尿急,所以根本没办法快速地行动。而且他以前可是个在篮球场上强对抗都不怵的男子,现在这幅样子,连一个躺着的人的挟持都挣脱不了了。
丢人啊!
再后来还得是周彦恒亲自下床,把略微虚弱的他公主抱到了厕所,放下他,让他撒尿,还从身后拥住他,殷勤地帮他解裤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两个青壮年男性的晨起根本做不到有边界感,季笑凡有先见之明,在被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