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司青想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
录完节目,司青就订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他行礼不多,于是决定这几日在酒店对付过去,等过完了年再租房子。这几日和樊净在一起,精神有些紧绷,可他躺在酒店的大床上,鼻间萦绕着陌生的气息,反倒又有些不习惯。
就这样噩梦连连地过了一夜,却又被电话铃吵醒,富兰克林在电话里大呼小叫,让他马上、立刻、现在放下手头的事,来某家咖啡馆。
“有一位约瑟夫先生要见你。”
约瑟夫,听着名字很是耳熟,司青正思忖着,富兰克林又补充道,“多兰·约瑟夫。”
司青这才想起来。
十几年前,他为了逃离宁家,报名了米兰艺术大学交流项目,当年他发送作品后,由于画工还不够醇熟,并没有立即拿到邀请函,有位导师对他颇为感兴趣,多次和他邮件联系,给予他创作指导,他才创作出那副《空山》,顺利拿到录取信。
后来,他的录取通知被撕掉,米兰之行也化为了泡影,很多天后再打开邮箱,对自己的爽约做出解释,多兰并没有责备他,反而鼓励他以后来米兰深造。
如果说,关山月是司青在绘画上的引路人,那么多兰·约瑟夫就是远处的灯塔,在年轻的心上烙印下一个关于艺术的浪漫痕迹。
“司青,这里。”
富兰克林招呼着司青,他身边坐着一个男人,样貌儒雅,虽然穿着一身休闲装,却难掩贵气。见司青对他点头问好,也起身回礼。
那人起身的动作很是艰难,司青这才注意到,多兰坐在轮椅上。
多兰笑了笑,对上司青的目光,解释道,“因为一场登山事故。”
他讲述自从司青错过米兰的交流项目后,他心中一直有个缺憾,所以以约瑟夫这个名字购买并收藏司青的画作。
原本已经买好来华国的机票,却在出发前,一次常规的登山锻炼中遭遇山体滑坡。脊椎受到重创,在北美治疗的几年,有时会完全陷入昏迷,直到三年前才彻底清醒过来。
“前几天,我才可以自主站立,知道你回国了,所以来华国看你。”
司青有些尴尬,说了声谢谢。多兰又说,
“不过更重要的,是因为一副画。”
“关于《空山》这幅作品,我很遗憾。”多兰道,“前两天去逛艺术展,这幅画居然还以另一个人的名义展出。”
“我还保留着我们的原始往来邮件,这次来华国,就是为这幅画真正的创作者,重新拿回归属权。”
结过婚怎么了
当年为了申请米兰艺术大学,他创作出了《空山》,最后被宁秀山据为己有。宁秀山靠着这幅作品一炮而红,将自己打造为天才画师,在微博等平台积累了百万粉丝。
其实后来,他逃离了宁家的掌控后,不是没有想过靠着往来邮件夺回这幅作品的归属权,但那时候他总觉着看着这幅画就能联想到过去的经历,自己先一步退缩了。
后来宁秀山虽然锒铛入狱,但他也发生了诸多变故,哪里还有心思夺回一副无关紧要的画?
“不用这样的。”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司青有些无措,“我本来就不喜欢那幅画。”
“我之前的那些画,总是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有些太小了。”司青解释道,“现在看过去,总是不满意的,从前觉着天大的事情,现在也都过去了,所以这幅画署名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能这样说?”多兰摇摇头,他生着一双干净澄澈的蓝色眼睛,注视着司青,神色认真而专注,“或许你认为不重要,但在我心里这件事很重要。”
不同于国外直白的表达方式,多兰的表述带着东方的含蓄委婉,几句话下来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