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么。”司青道,“只不过我已经不爱他了。”

    “我在利用他的愧疚,治好我的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屋内气氛凝滞了片刻。

    “不原谅也没关系,不过不必让自己纠结,这样极品的男人,如果放着不用才是浪费。”弗里达对他眨眨眼。

    “够了弗里达。”派克瞥了一眼窗外的樊净,面露不悦地拉住兴致勃勃的弗里达,起身告辞。

    冰岛的九月虽然冷,但室内有暖炉,且并没有到需要烧柴的程度。司青“啪”地一声阖上小窗板,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影响,这几日他的身上总传来隐隐的痛楚,每一处骨折过的地方都酸得发胀。

    这种隐痛已经是家常便饭,司青不认为有必要告诉樊净。

    当晚阴云密布,气温骤降,广播播报赫尔辛基南麓即将有暴雪,同时司青起了低烧,手腕被铁钉贯穿的地方一阵又一阵地痛了起来。

    樊净将被子裹在他身上,抱着他就要开车去医院,却被他制止了。

    这是受伤后留下的后遗症,不定期发作,已经没有上医院的必要,与其孤零零地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司青宁愿在熟悉的小木屋里。

    虽然已经做好了一切突发情况的应对准备,小木屋内囤积了足够的蔬菜水果和水源,但即将被风雪掩埋的小屋,还是给住惯了大城市的樊净极大的不安全感。

    “我没想过会发作。”樊净伸手捂住他的手腕,脸上满是懊悔。

    这件事于情于理不该责备樊净,海市正是梅雨季,若是这个时候回国更是遭罪。可是那和他有什么干系?司青想,自己不过是樊净包养过的人,樊净是这样强势的人,在耐心耗尽之前,他都不会有机会对樊净的要求说不。

    至于樊净炒了热腾腾的盐袋,又在他床前彻夜不眠地守着,这种行为是否超出了金主和情人的范畴,司青再一次选择了逃避。

    这次发作来势汹汹,但樊净的木柴把整间房子烤得干燥又温暖,所以等第二天清晨雪落下来时,司青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痛楚。饶是如此,樊净却没有轻易放过他。

    在欧美接受西式治疗的同时,樊净也没有放弃华国的针灸和中药。

    当他被按在燥热的房间,身上盖着厚实的毛毯,手上被火烫的盐袋子烤着,樊净第三次端来一碗漆黑又散发着苦味的药汤时。他终于忍不住对樊净说,“我不想因为中暑被送进医院。”

    这是这段时间,司青对樊净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也是第一次对樊净开玩笑。司青说完后就有些后悔,他抿了抿唇,不去看樊净因为得到这个长句子而喜悦至极的眼睛。

    “真好。你终于和我开玩笑了,你讲话很幽默,我好喜欢听。”

    “没什么好说的。”

    “这是第二句话。”樊净笑意更深,“今天说的话比之前说的话加一起还要多,好开心。”

    “出去。”司青语气里带了几分怒意。

    “第三句话。会对我提出要求了,看来这段时间我表现得很好。”樊净审时度势,在司青发怒前麻利地逃出卧室又顺手带上了房门。

    真蠢。司青想,自己又上当了。

    到了下午才放晴,这时雪已经积了很厚。一幢幢木屋别墅好似都盖上了雪白的被子,看向窗外,能瞧见派克家正在清理屋顶上的积雪。司青是南方人,此前见雪的机会寥寥无几,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厚重的雪。

    目光下移,落在院中,樊净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羊毛衫,热火朝天地铲着积雪,而正对着窗户的位置,堆着一大一小两个雪人,个子高的雪人五官粗糙,嘴歪眼斜,滑稽可笑,小的雪人则精致很多。

    司青目不转睛地盯着雪人,视线里却突然升起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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