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退役前蝉联过wwe冠军,我练了十年,勉强能在李教练手里撑过五分钟,樊净能挺十分钟已经很厉害了。”话音刚落,樊净一脚踹在主教练胸口,主教练一记扫腿将樊净带倒,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也分不出谁输谁赢。
李教练盯着樊净看了会儿,“又进步了。按照点数,是你赢了。”樊净却看向八角笼外,司青紧张又雀跃的眼神。技术上是没有精进,这次明显是荷尔蒙起了作用。
樊净长腿跨出围栏,将司青揽在怀里,介绍道,“带我家小朋友过来随便玩玩。”
助理将樊净的拳套取来,司青带着有些大,樊净就给他一点点儿调整,直到最舒适角度。
许英智头一回见樊净这么细致地照顾人,对司青的担忧之情都转成对樊净的调侃,道,“李教练出手重了点,画家的手多精贵,可别弄伤了,不如司青让我带?”
樊净扫了他一眼,突然道,“你想和我打一场?”
许英智上次和樊净打,被揍得亲妈都不认识,讪讪闭了嘴,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樊净带着司青进了八角笼,教了司青几个搏击的基本动作,示意司青打他。司青不肯,怕弄伤他,樊净就给他展示满身腱子肉,健美先生一般的动作逗得司青笑出声来。
司青人聪明,学什么都上手极快,很快记住了动作,虽然力度不足,但挥出的拳有模有样。樊净挡下几拳,见司青专注的模样忍不住逗他,迎着司青的拳头用脸接了一记,然后假装被打得倒地不起。
司青知道樊净在逗他,又羞又窘扑上去抓他,樊净假模假式呻吟了两声,司青又立即担忧起来,问他,“我打疼你了?”
樊净哎呦了两声,见司青着急,又心软了,站起来举起司青的右手宣布道,“司青同学,恭喜你获胜。”
李教练看的瞠目结舌,樊净好胜心重,小时候打拳小孩子过家家一般都要分出胜负,让他承认自己输了简直是天方夜谭,莫说现在樊净身居高位,居然主动把脸送上去给人打,简直比童话故事还梦幻。
李教练上了年纪,没眼看小情侣的情意绵绵拳,问一旁的许英智,“樊总这是定下来了?”
许英智则瞧着台上樊净每一次出手都恨不得把自己送到司青拳下,又联想起之前对自己的十五个过肩摔,这回也说不清酸樊净还是酸司青了。
黑暗降临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就接近年底。司青这段时间一直安心上课,没了胡志辉的刁难,校园生活过得还算快乐。
这天上完课,郑灵儿几人约司青去吃食堂,几个少年正往外走,司青接到电话去一趟院长办公室。
除了美院院长,还有几位校领导也在,关山月满脸喜色,见了司青就说要宣布一件好消息。
亚历山大世界绘画大赛开赛在即,这是国际最有影响力的绘画比赛之一,且是由米兰艺术大学作为荣誉顾问,含金量极高。
每一届大赛皆有严格的预选机制,需要向组委会提交十余幅作品,经过评委会评议通过后才能正式报名参赛。
可以说,拿到报名资格就已经算是可以写进简历的顶级荣誉,甚至不少知名画师都拿不到入场资格。
关山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提交了司青的几幅作品,没有想到不久就收到了报名通过的邮件。这种大事,不可能不让校方高层知道,校领导格外重视,同时委婉地提出,这一次,司青能够以华大而非个人的名义参赛。
“如果这一次能够在国际赛事上获奖,对美术设计专业设立博士点这件事很有帮助。”关山月小声解释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不会强迫你。”
司青想了想,说了声好,“不过我有个条件。”
“如果我能得奖,我想给樊氏换一个筹码。樊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