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购买那幅画,所以他主动放弃了奖项”
“这种人就是在打造遗世独立的高冷艺术家人设,实际就是牺牲咱们全学院的利益的自私鬼。”
校园里总是不乏各种流言蜚语和评头论足,樊净上学时也是议论的焦点,因此对于学生这种背后说人小话的行为不置可否,只是因为他们的话题是司青,所以下意识留神了些。
遗世独立的高冷艺术家?司青平日话不多,也不见和什么人交朋友,还当真是恰当的评价。
尔后,这两人说的话题,逐渐从关山月为郁司青这个得意门生“走后门”的种种揣测,转变到对司青的攻击和侮辱。
“平日总是神神秘秘带着口罩,我看,没准儿是傍上哪位富豪,被当小三打花了脸。”
“看着清冷孤傲,实际骨子里不知道浪成什么样。”
“瞧他每天穿得和捡破烂似的,就算卖画卖屁股也赚不了几个钱,还什么美院才子呢。”
“不过那小腰小屁股瞧着真带劲儿,那小子最好老实点别落小爷手里”
话题越来越不堪入耳,樊净缓缓呼出一口烟气,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司青那张宛如小羊羔一样的白皙纯净的脸容,对比这群少年背后的恶毒攻讦,简直带着一种令人怜爱的无辜,樊净突然心中一疼,打抱不平英雄救美的情绪就涌了上来。
司青的美好,着实像是一场甜美的道德绑架,所以连他自己都意外,自己一都奔三的人了,居然跳了出来,义正言辞的教训起了这群少年。
“因为一点小事,捕风捉影,侮辱同学,这些就是华大教给你们的?”说话的几人都认识樊净,毕竟知名校友的海报就在礼堂门口摆着呢,只是这些人哪里能想得到樊净会出现在这里,为了芝麻大的一点小事和他们过不去?
为首那人几乎吓尿了裤子,战战兢兢地和樊净说对不起。樊净也没打算闹大,但该有的威慑还是不能少,他指了指为首那人胸前的铭牌,因为是校庆,所以不少学生胸口都带了铭牌标注了姓名和学号,“王浩。我记得你,信息学院上台发言学生代表。”
樊净虽然在国外多年,但还是能将骂人的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与其有时间议论别人,不如专心背演讲稿,否则忘了词,我也不介意看你把造谣诽谤当做才艺哗众取宠。”
众人面如土色,王浩更是魂飞魄散,樊净懒得欣赏自己的战果,转身回了礼堂。距离校友分享环节还有十几分钟,樊净不想坐回座位,便站在礼堂后几个学生身边。
没有受严肃氛围的影响,说话的几个女孩叽叽喳喳,谈论着校内各种趣事以及八卦。几人知识面极广,哪个系有哪位系花系草如数家珍。聊到艺术系的时候,几人难得出现了些分歧。
“艺术系系草当然是司青,有几次在食堂偶遇,即便是隔着口罩都看得出来是个极品小帅哥,只是太内向了,我和他搭讪都不理我。”
“他在学校不爱理人吗?”樊净忍不住插话道。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也不在乎多了一人,再加上礼堂里黑灯瞎火看不清樊净的脸,还以为他也是凑热闹的同学,自然而然接话道,“郁神可不是不爱理人,是完全不理人好吧?”说话的人是个粉头发姑娘,妆容靓丽,青春明媚。
“之前华大有个传闻,有人不相信郁神长得帅,跟了郁神好几天终于看到他摘口罩,顿时惊为天人,然后害了相思病,整天围着艺术系大楼打转求偶遇,还要送郁神一辆法拉利,可郁神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真的是很冷淡呢。”
“虽然冷淡,但感觉他人品蛮好的,我和司青是同班同学,其实我们班里好多人嫉妒他啊,讲他走后门什么的。但其实人家就是画得好呀不知道为什么,郁神从来都不辩解,有一次我忍不住替他和那群臭小子大吵一架,他突然对